“新的人选应该还没定下来,暂时由荀希替着。”沈灼顿了顿说,“荀希在梧州口碑不错,再观察一阵子看。”
哦,意思就是有可能把荀希扶正。初禾没再问,毕竟官场上的事她也不懂。
初歌更不懂,他都听得困了,趴在初禾的大腿上呼呼大睡。
“死士的老巢不端了吗?”
“端。只是时机未到,再等等。”沈灼把初歌抱起来,放到铺好的小榻上睡。
又坐到初禾身边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初禾有点拒绝,这人现在粘她粘得紧,只要在一起,动不动就抱她亲她。这习惯真不好!
但,似乎,她也不讨厌,只不过初歌在跟前时,她还是有点顾忌而已。
“崽崽在呢!”她不满地瞥他。
沈灼亲了一口她的脸颊:“在就在,怕什么?咱们是他亲生的爹娘,又不是假的!”
初禾无语,干脆也不管他,伏在他怀里眯上眼睛。
半晌,她低喃:“咱们得快点回京都,闵缨有身孕了,我还得帮她调调身子。”
“嗯。”沈灼的气息就在她头顶,温热而平稳。
“你知道?”初禾倒是有点意外。
“蓝尘说了,他很开心,也很紧张——他媳妇吐得厉害,他很心疼!”
“嗯,过完三个月就好了。”
“禾儿。”沈灼双手捧起她的脸,眼神里有着心疼与自责,“你生歌儿时,我没能在你身边,让你受苦了!”
初禾嫣然一笑: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可我心里过不去!只要一想到你自己怀着歌儿,还居无定所,我这心里就难受得厉害!”他低头,轻柔地吻在她的唇角。
初禾难得听他说这些,心里微微一动,嘴角微翘。
他有这份心,也不枉她把儿子生下来了!
微微叹息一声,初禾软着声:“我不后悔生下崽崽!沈灼,我也没有后悔以身救你!”
她说着话的时候红唇一张一合,说出的话又那么让沈灼心动。他眼眶发湿,低下头,就噙住她的唇……
那边,睡了一觉刚醒过来的初歌,就见父母吻在一起, 还都很投入。
他简直没眼看!不是,这两人也不避个嫌,把他当空气是嘛?
抿了抿嘴,初歌认命地再次合上眼,继续装睡。
虽然情动,但好歹知道这是在马车里,还有儿子在身边,一吻之后,两个人还是停止了动作。
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