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禾被吻得迷迷糊糊,突然停止,身体有点不适应。
沈灼的唇抵在她耳边:“今日不宜,等离开林州,再满足你!”
初禾的脸腾地一下红起来。不是,难道不是他冲动了吗?
头埋在他怀里,小手在他精干的腰侧拧了一下。
沈灼嘶的一声,哑着声问:“禾儿,你想谋杀亲夫?”
初禾不想理他,脸都没抬,窝在他怀里没动。
沈灼轻抚她后背,声音有些试探的成分:“禾儿,今日来参加葬礼的人,有江湖的人是么?”
初禾身子一顿。是了,她怎么忘记沈灼也是半个江湖中人!
这么说来,逍遥峰的人他未必不认识。
初禾身体的变化,没有瞒过沈灼。
他吻了一下她秀发:“我随口一问,你不必紧张——我只是好奇陈叔的身份……”
想着今日沈灼都能屈尊为陈叔披麻戴孝,初禾觉得,有些事情不让他知道也说不过去。
她在他怀里坐了起来,迎上他的目光:“他们是逍遥峰的人——我是逍遥峰的少主……”
沈灼心头一震:“你义父是天书老人?”
“你认识我义父?”初禾失声惊问。
沈灼定定地看她,忽然笑了:“如此说来,你义父应该早就知道我是初歌的父亲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十年之前,我跟你义父见过一面——那时候我刚创建星月盟,无意中误伤了一名逍遥峰的人,后来你义父找我打了一架,他说若是我赢了他,他便不予追究……”沈灼嘴角噙笑讲起往事。
“然后呢,你打赢了吗?”初禾来了兴致。
“嗯,赢了。”
“不会吧,你居然能打赢我义父?不,他不仅是我义父,还是我师父呀,你怎么可能打赢他?”初禾一点都不信。
“怎么,看不起你男人?”沈灼脸色微沉,装出不悦的样子。
初禾讪笑:“就是意外嘛,我义父行走江湖,还从来没有败过啊!”
“我怀疑,那次他是故意输给我的,因为他突然猜到了我的身份!”沈灼把她的身子按下,纳在怀里,这样他才不会觉得怀抱空空。
“你的身份?姬无情?”初禾还是忍不住抬头问。她实在是太意外了!
“不是,沈灼的身份。”沈灼陷入回忆中,“那天我们从晌午一直打到天黑,他突然说他输了,然后他问起我师父——”
“你师父?”
“嗯,我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