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的手带着初禾的手,把她手里的土扬撒到墓穴里。
众人惊喜,对哦,他们怎么没想出这样的方法?还是姑爷厉害!
有了初禾和沈灼的第一把土,初歌又撒了第二把土,剩下的由干活的工人完成。
等他们把墓穴填平,又堆了墓堆,立好石碑,初禾带着丈夫和儿子一起下跪磕头。
站起身来,初禾又看了义父的墓一眼,倒是笑了:“没想到陈叔比义父更有福气!”
她是指沈灼能来给陈叔送葬这事。
沈灼站在她身边,虚搂她的腰,低声道:“以后每年,我都陪你们过来祭拜义父!”
初禾眼睛一亮,猛点着头。若能这样,最好了!
回城里的马车上,沈灼抱着睡过去的儿子,看向坐在自己身边沉默不语的女人:“这边为何是女儿撒第一把土?”
初禾把头靠在他肩上,语气有些懒洋洋:“本来应该是儿子或者长子,但义父和陈叔都没有儿子不是么,便只能由我这个女儿来撒了!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若是没有儿女的呢?”
“那便由兄弟姐妹,再没有就是亲戚朋友了,反正就是关系从近到疏吧。”这几日没能睡好,初禾也有些乏,便伸过手去抱住沈灼的腰,“我困了,眯一会。”
沈灼腾出一只手来搂住她:“好,到了我叫你。”
不过几公里的路程,他们小眯了一会儿,便回到城中小巷口。
沈灼把初禾叫醒,又抱起儿子下车。
吃过午饭后,初禾把沈灼领到自己房间:“你连日赶路,先睡一觉吧,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明日咱们便回京都。”
“需要我陪你么?”
“不用,你带着儿子睡吧,他这几日也没睡好。”初禾把儿子往他身前一推,自己转身离开房间。
初歌已经睡过一觉,这会倒是不困。
“爹呀,你困吗?困你就睡嘛。”初歌自己爬到一张椅子上坐下,然后把桌子上的玩具抱在手里玩。
“你不困?”
“我睡了一觉啦。你睡,我守着你。”初歌头也不抬。
沈灼失笑。他睡个觉还用儿子守着?
不过,他确实有些困乏。这两三日他都没合上一眼,日夜赶路。
倒在床上,对儿子说:“那爹睡一觉,你别乱跑,免得一会你娘找不到人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初歌满口答应。
沈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