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这是王——”
初禾抬手,阻止墨白余下的话。
她微微一笑,道:“大哥,我不是来递状子的,我是来找人。”
那男人看清初禾的脸,眼露惊艳,讷讷着说不出话来。
初禾看他的眼神,顿时收起同情的心思,冷冷瞥他一眼,转身向府里走去。
一边走,一边提醒墨白:“告状中的人,也有心存不善的,你让他们要仔细甄别。”
墨白刚刚也看到了那男人的眼神,应下:“是,王妃!”
初禾走进大堂,就见沈灼坐在主位上,腿上还抱着儿子。左侧下方有个穿藏蓝色长衫的男人坐在桌子后面,正在接待告状的苦主——收状子,做笔录。
那人身后,站着一排梧州官吏。
“小禾苗!”初歌一见她,立刻滑下他爹的大腿,朝着初禾飞奔过来。
沈灼也站起来,脸露笑意:“禾儿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来带儿子回去,免得他干扰王爷办案。”初禾接住儿子,清清浅浅笑着。
堂上的人顿时觉得一股阴气散去,温度回暖了许多。也有人偷偷瞥向初禾,然后偷偷倒吸一口冷气。
沈灼视力听力何等敏锐,立刻捕捉到这些异常。
他扫了一遍大堂之上的人,缓缓开口:“这是本王的王妃,尔等都拜见吧。”
众人一惊,纷纷收了小心思,走到初禾跟前,撩起袍子跪下:“参见王妃!”
初禾无语地瞪了沈灼一眼:“诸位大人免礼,都快起来吧。”
“谢王妃!”众人这才起来,却是没人再敢拿眼光去偷瞄初禾。
他们这么一跪,初禾倒是没兴致再留在这里。
她牵起儿子的手,对沈灼说:“我先带崽崽回去,王爷忙完再回。”
“不,本王跟你们一起回去,这边的事,让墨白盯着就行。”横竖他只要知道葛京有没有犯法就行。如果有,怎么治他就是皇帝的事了。
初禾默默瞅他一眼,行吧,你是王爷,你说了算。
夫妻俩一人牵着儿子的一只手就往外走。
等他们走出大堂,里面的人才纷纷松一口气。
“怎么,王爷刚走就都懈怠了?”墨白的声音阴冷响起。
众人吓了一跳,这才想起还有个王爷的贴身护卫在,又赶紧都打起精神来办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