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,上壶茶来。”沈灼朗声叫人。
“客官请稍等,马上来!”那边,掌柜的推了推店小二,让他赶紧去上茶。
店小二看着外面那堆人,有点怂,但又不得不出来。
片刻,店小二把茶送上来,还顺便送了一盘点心。
初歌一看有吃的,立马从他爹腿上滑下来,自己爬上椅子,拿起点心就吃。
初禾想动手倒茶,被沈灼接了过去。他先倒了一杯递给她,又倒一杯给儿子。
外面的护卫看着王爷细心照顾王妃和世子,都眼露讶然。
他们没什么机会看见王爷和王妃在一起,这会见着,自然无不惊讶。
只有墨白淡定地守在外面,见惯不怪。他们家王爷,这辈子只栽在一个女人手里,那就是这位叫初禾的王妃!要换成别的女人当王妃,自然不会有这个待遇!
等一家三口喝了两杯茶,吃几口点心之后,门外传来一阵吆喝声。
墨白他们悄悄退到一边,没有王爷的指令,他们不会贸然行动。
随着吆喝声和脚步声,一个男人迈着大步走进大门。他年约四十五、六岁,身高瘦长,高颧大鼻,眼角狭长,一看就是精明势利之人。
季爷一见他,立刻爬过去抱着他的大腿:“姑父、姑父您可算来了!那家伙在梧州地界纵子行凶,欲把我置之死地,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……”
季爷口中的姑父,梧州刺史葛京,听罢言顺着季爷的手指望去。
这一望,他瞬间脸部表情抽搐,双腿发软:“翎、翎王殿下——”
这一声之后,他不由自主地跪下去。
季爷懵了。翎王?那不就是那位大燕战神、据说鬼见了都怕的玉面罗刹?
完了!季爷两眼一翻,大腿根一热,竟是吓晕过去!
闻到那股味道,初歌忍不住嫌弃地捏住鼻子:“咦——”
沈灼皱了皱眉头:“墨白,把人丢出去!”
“是,王爷!”墨白手一挥,就有两个暗卫进来,把季爷拖出去。
葛京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,战战兢兢伏在地上。
沈灼轻嗤道:“葛大人,离京都不足千里的路程,这就自成一国了么?”
“下官知罪,请王爷责罚!”葛京是个聪明人,知道这个时候,再多抵赖也无用。
翎王的手段,举世皆知。若是坦白,尚能从宽;若是抵赖,他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招供。
“说说,你有何罪?”沈灼声音倒不见得有多重,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