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茶壶也很别致,细节处都透着用心。
整个房间简约但看着还算舒服。初禾比较满意。
“崽崽,先把衣服换了,一会洗手洗脚后再上床。”初禾对儿子说。
“哦。”初歌慢吞吞走过来。他其实有些困了,看着没啥精神。
等初禾给他换了衣服,正好店小二把热水送上来,就兑成温水为儿子洗了手和脚。
才把初歌抱上床,小家伙已经呼呼大睡。
也是,他今日没有睡午觉,又打了一架,肯定是又困又乏了。
把初歌安置好,初禾才自己洗漱一番后也上床。
儿子睡在里面,初禾靠着床头坐着,脑中梳理着今日的事情。
她知道明日老张肯定不会乖乖交钱,并且还有可能会再找人来寻麻烦。
她倒是不怕,只是在想着,她若离开后,阿旺一家人要怎么生活?
在梧州,她不能长期待着,也不可能护一辈子,可终究,阿旺当年跟自己有过那么一份缘分。
即便当时,他没有能力带走自己去抚养,但能够从老婆子走后到义父来破庙之前护她周全,这份恩情便已重大。
要不然,就让他们一家重新搬回到京都吧,到那边,她能护着的几率更大些。
这样倒是可行,不然到时候就帮他找个店子在回春堂附近,这样跟邓大夫他们也相近些。
主意既定,初禾觉得也有些困了,便滑下身子,把被子拉高些,沉沉睡去。
半夜里,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客栈,落于初禾床前。
他才站定,初禾便已惊醒,一个鲤鱼打挺,顺带着一掌呼出去。
来人侧身闪过这一掌,却在她身边接近时拦腰一扯,初禾大惊失色,鼻息却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。
初禾愕然回头,借着夜色,那个矜贵挺拔的身影不是沈灼是谁?
沈灼手臂一收,把人搂进怀里,初禾来不及开口,温热的唇已压下来,带着怒气,带着思念,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。
分别多日,初禾其实也有些想念他。知晓是他,她便放弃了挣扎,改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与他倾情相吻。
沈灼吻得投入,情难自控,大手探入初禾的衣裾……
身上微凉,让初禾惊醒,她捉住他的手,回首看一眼儿子,低语:“不要,崽崽在!”
沈灼身子一僵,该死,他都忘了床上还有个小灯泡!
初禾踮起脚尖,唇抵向他耳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