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着两日用言语调戏连氏,被连氏冷脸拒绝。今日连氏才去开店不久,老张就闯了进来,企图逼她就范。
好在连氏早有准备,找准机会逃出店里,一路跑回家。
不想老张恼羞成怒,竟是带着两个儿子,和他儿子的朋友一路追过来,不仅把阿旺的双腿都打断,还把小新打得吐血,若不是老吴及时赶到,恐怕她也要遭受污辱。
连氏边说边哭,最后干脆伏在床上失声痛哭。
阿旺则是自责地捶着床板:“都怪我!若不是我无能,护不住妻儿,你怎么会受此屈辱?”
初禾一张俏脸冷成霜。这种事,在百姓中并不少见,市井之中,多的是这种无赖!
刘祈叹息着道:“原以为回到梧州能把日子过得好些,如今看来,还不如在京都待着就好!”
初禾问:“连婶子的家人不是在这边吗?怎么没帮着出面?”
连氏抹着泪道:“父母两年前先后离世,上月嫂子的父亲也突然走了,兄长带着全家随嫂子回去奔丧,说要在那边住一两月才回来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