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是四处找不到人之后才进宫的,却被告知初禾母子刚刚才出宫不久。
沈灼气极而笑,心中却是安稳了不少。至少,初禾是个懂得轻重的人。说不定,她就是带着儿子又回王府去了。
他以为如今两人已有肌肤之亲,更是以江湖儿女的身份拜过天地,名分已定,初禾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毫无牵挂,说走就走。
虽然心中仍有不安,但相比刚重逢那会的心境,多少有了些底气。
只是当他回到王府,依然没有找到母子俩时,才又惊慌暴躁起来,命人严查京都四门。
同时,派出暗卫,全城搜查。他就不信,这么短的时间内,她就带着儿子遁地了?
心中不安,同时又很自责。他知道是自己说错的那句话,戳到初禾的痛处。
她本就在意母妃看不起她身份这件事,如今他竟然说出儿子没有教养这样的话来,初禾气他恼他,也是正常!
唉,儿子没有教养,不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职吗?可他,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儿子呢?
沈灼越想越是羞愧,只希望能够快一点找到初禾,跟她赔罪。
沈灼以为到晚上,初禾怎么都会回王府的,最不济,她也会带着儿子回柳条巷吧?
可是这一夜,两个地方都没有看到人影。
沈灼这次才是真的慌了!
又慌又怒的沈灼,浑身罩上一层厚厚的冰封,让人不敢靠近。
墨白和墨青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偷偷让人去请军师来。
蓝尘这两日正好休沐在家陪妻子,听到王妃和世子失踪了,很是意外。
闵缨更是吓得不行: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她和孩子怎么就不见了呢?”
“你别急,我过去看看。”蓝尘安慰妻子,一边穿戴整齐,跟着人匆匆出门。
等他见到沈灼,却见人一脸的颓废,两眼无神。
“王爷,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之间,王妃和世子都不见了?”蓝尘见沈灼手上还拿着个酒瓶,心中更是震惊。
自有了王妃之后,王爷都已经很少喝酒了。
“她走了!她真的走了,又扔下本王不要了!”沈灼有些微醉,脸上泛起晕红。
“王妃不会无缘无故就走掉吧?她是不是办什么紧要的事情去了?”这才破了大坟的事,两个人怎么看起来有点吵架了的意思?
“是本王的错!是我惹她伤心了——”沈灼又喝了一口酒,然后趴在桌上,酒瓶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