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慌乱的母女俩,都无心关注到那个还不知道死活的一家之主苏之康!
还是姨娘徐氏哭着说:“夫人,先赶紧请大夫救救老爷吧。”
朱氏这才回过神来,赶紧让人去请大夫。
苏府乱成一团的时候,宫里御书房内,兄弟俩对面而坐。
沈灼手里拿着那块令牌,翻来翻去,沉默不语。
皇帝坐在御桌后,也是一脸阴沉。
今日本来可以一举把苏之康给端掉的,却中途冒出这么一块令牌。
“你今日在殿上的意思,这块令牌是真的?”皇帝没有见过父皇的令牌,无法确认真假。
但沈灼见过,他年少领兵,父皇也曾赐他一块。
“是真的,跟我手上的那块一模一样。”沈灼抬起头来,看着皇兄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父皇总共只有三块令牌,一块在我手上,一块给了齐皇叔,还有一块不知道给了谁,难道说,这就是第三块令牌么?”
“如果这是第三块令牌,那齐皇叔手上,令牌必在!”皇帝眼睛一亮,这才明白沈灼要收回这块令牌的目的。
“嗯,但此时不宜让他亮出令牌,不然,他会有所察觉。”沈灼斟酌着道。
“如果真是他手上那块,现在不让他亮出,时间一长,他会不会去弄块假的出来?”皇帝想到这个问题。
“不会,这是特别的陈铁所制,若是假的,必不会有这样的颜色。”沈灼把令牌放到御桌上,“这块放你这,你好生保管。皇兄,网已撒开,鱼会陆续进网,看来京都,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啊!”
皇帝沉沉叹一口气:“雨过天会晴!这雨来得越早,就能越早转晴!只是现在,你我都有软肋,要顾忌的会比以前更多!”
提起软肋,沈灼想到初禾母子。他心中一软,脸上卸去戾色。
是啊,他好不容易拥有他们母子,却又要把他们拖入这局中么?他本以为,这“鱼”怎么都得再养几年,但看样子,他们长得太快了!
“这仗之后,我会彻底离开朝堂,带着他们母子外出游历,四处为家……以后,你的江山你自己守,臣弟不会再帮你看顾了!”沈灼凉凉说道。
皇帝心口一塞:“这江山你要给你,朕也想带着妻儿去逍遥!”
沈灼站起来往外走,边走边摆手:“你是长子,自当继承家业,我只是个闲散王爷,现在谁都知道的!”
“沈灼!”皇帝气得不行,顺手抓起一本奏折扔过去。
沈灼抬袖一挥,奏折又稳稳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