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歌两手捂在嘴上,眉眼弯弯,嘴角却翘起泄露他的笑意。
初禾是极力抿着嘴,但眼底的笑意也掩不住。
沈灼轻咳两声,站起来朝母子俩招手:“禾儿,你们进来。”
初禾拉着儿子的手,对分开站在两侧的两个男人点点头,径直走到沈灼跟前。
初歌站定了,清泠泠说:“叔叔,你们要是想摔跤的话,改天我教你们正确的姿势哦。”
苏秋寒和墨白脸上一红。他们俩摔个什么劲啊!
沈灼剐了两人一眼,沉声道:“都滚过来说事!”
一听王爷说正事,两个人立刻乖乖走到桌前。
沈灼坐下,顺便把初歌抱到腿上坐着,掀眸看苏秋寒:“把你这次出去的收获说一下。”
苏秋寒余光瞄了一下初禾。沈灼立刻出声:“无妨,王妃和世子都可以知道。”
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,苏秋寒清了清嗓子道:“根据王爷的布置,我们用两个身手不错的卫士易容成刺客的模样留在牢里,第三日的晚上,果然有人扮成大牢看守进到守房里,想探查刺客的死活。他失手之后,重伤逃出大牢,落脚在城西一处民宅。过两日一早,他在城门开启的第一时间出城,之后一路向西,逃向离京都百余里的一处山脉。山脉之中,有个山寨,名叫石水谣……”
“石水谣?”初禾脱口而出。
“王妃知道这个地方?”苏秋寒意外地看向初禾。
初禾的脑中快速翻过一遍,随后摇头:“我知道的石水谣,不在京都附近……你继续说。”
苏秋寒点点头:“为了混进山寨,我假装受伤,在山下村民家中借住,顺道把自己晒黑了些,也跟猎户大哥请教了进山打猎的方法和路径……之后某一天,我跟猎户大哥一起进山打猎,碰巧救下一个跌落陷阱的女人,她自称是寨主夫人。随后,我借机护送她回去,并讨得留在山寨当差的机会……在山寨的第十天,我把山寨情况摸了个大概——山寨里的人分为两类:一类是普通的山贼,一类是死士,但似乎,山寨只是死士的一个落脚点,他们来去无踪,也不用跟寨主汇报……”
“苏大人变成山贼了?”沈灼揶揄一句。
苏秋寒轻咳两声:“这不是为了进去摸情况嘛。”
“嗯,继续说。”沈灼捏着儿子的小手玩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前两天,被我们重伤的那个人下山,我便一路跟着他回到京都,亲眼看着他走进齐王府……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