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歌听到娘亲说的话,眼睛亮亮的:“小禾苗,我以为你忘记我生日了!”
“怎么可能?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娘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受难日呀!”初禾亲了亲儿子的脸,“还是你想过几日娘亲来接你?”
“不用啦,到时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初歌笑嘻嘻道。反正娘亲记得他的生日,他就很开心了。
“记得把雅姨送的东西跟大家分享着吃啊。”初禾叮咛儿子。她怕他自己吃太多,那些大多都是甜食,吃多了对孩子也不好。
“知道啦。”初歌乖巧地应下。
初禾又嘱咐墨红和绿萝几句,这才和沈灼一起上马车回王府。
中午吃得太多,初禾有点昏昏欲睡,干脆倚到沈灼怀里睡起来。
沈灼本想问她一些话,见她困了,便也作罢,抱着她自己也眯起眼来。
等回到王府,天色已黑。初禾不想吃晚饭,沈灼便让人做了点清淡的送到房里。
初禾泡了一壶药茶,倒了一杯递给沈灼:“今天蛇肉吃多了,喝杯这个,既可以消化,又能解毒。”
蛇有毒?如果有毒,也过去这么多时间了,怎么还没事?
初禾摇头:“预防万一。”
“那儿子呢?”她刚才并没有交代。
初禾笑了笑:“他没事。有崽崽在的地方,毒都怕他!”
那神情,充满了自豪和骄傲。
沈灼把她拉过来,坐到自己腿上,凝视她的眼:“禾儿,你和儿子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
“嗯?为什么这么问?”初禾偏着头问。
“初歌会做炸药这件事,你是不是早知道了?”
“知道啊,他小时候就会了。”初禾回答得自然又坦然。
沈灼愣住,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缺失的这几年,他们母子到底经历了什么?
“那么危险的东西,你放心他那么小就学这个?”初禾对于儿子的教育,总是让沈灼看不懂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学的!我问他,他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,我不信,但找不到证据。”最初,初禾确实疑惑过。可是慢慢地,她发现令她疑惑的地方越来越多,干脆就不去求证了。
她把这个归纳为“天赐奇才”。嗯,不错,她的儿子,就是一个奇才!
沈灼不相信,但同样没办法,因为他也没有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