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点点头。自她伤后,还没去过膳厅呢,那些妾室怕是都高兴坏了吧。
同一时间,齐王府。齐王沈贺把手中的茶盏都摔了:“你说什么?抓活的?那两人不是死了吗?”
沈度坐在离齐王不远的椅子上,眼神阴郁:“怕是那日只是晕了过去……”
“不可能!都是死士,任务失败,只有死路一条,这个谁都明白!”沈贺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,眉头紧皱,脸色铁青。
“会不会只是沈灼的计谋?”沈度此时,不见往日那般纨绔模样,一本正经地稳坐桌旁。
“亦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但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若那两人活着,对咱们的大事必是祸害!”沈贺眼露阴毒,“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探明那两人是死是活!”
“孩儿已让人接触徐闻,只是那徐闻滴水不进,嘴严得很!”沈度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“爹,苏之康的儿子苏秋寒不是任京兆府司马吗?”
“你是说从他那下手?”沈贺的眼睛透着精光。
“或许可以试试。”沈度端着茶盏不紧不慢说了一句。
沈贺沉默一会,道:“罗书栋那个蠢货,居然在这个时候被罚居家自省!不过,既然他的女儿成不了世子妃,不若你就求娶林永忠的女儿——”
“爹,此事晚些时候再说!”沈度截断齐王的话,“林诗音近来跟徐太妃走得很近,况且她对沈灼的心思京都人尽皆知,求娶她,不是上上之策!”
“为父没想到罗芝兰竟也对沈灼情根深种,蠢到去招惹那女人,还进宫面圣……”沈贺的语气尽是嫌弃。
他本来以为,让沈度求娶罗芝兰,借此机会把与罗书栋的关系提升到光明正大的地步,这样他们来往密切,也不会引人怀疑。
谁想到罗芝兰的心中,竟然喜欢着沈灼。这样的女人,即便成了世子妃,也对沈度不公平。他齐王府的儿媳妇,怎么可能心中还藏着别的男人呢?哪怕这个男人是翎王、甚至是皇帝都不行!
沈度暗自轻嗤了下。他倒是无所谓,毕竟他自己的心中,也喜欢着沈灼的女人。
只要能得到初禾,别说她跟过沈灼,就是跟过市井之徒,沈度也不在乎。
他的心里,对初禾的执念已经很深,所以他想要沈灼死的心意也更加坚决。只有沈灼死了,初禾才有可能改嫁不是吗?
齐王知道儿子心中对沈灼的女人念念不忘,他不太能理解儿子的这种执念与狂热,警告道:“大事未成之前,你最好给我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