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,我答应你。”那人想了想,应承下来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小的名叫牛二。”
初禾点点头,随手掏出一颗药丸,塞到牛二的嘴里:“你既知道我是回春堂的人,便该知道我能用药,如今你服下的是失心散,若没有我的解药,半月之后就会暴毙而亡。”
牛二吓得脸色惨白:“王妃饶命啊!小的都听你的!”
初禾示意白桃为他解开绳子:“晚一点让人送你出府,之后你要这样……”
初禾走出柴房回正院,拱门处正好碰上前来寻她的沈灼。
“禾儿,你去哪了?”儿子自己在房间,她却不见了?
“去厨房看看,崽崽说想吃炒年糕。”初禾暂时不想把这事告诉沈灼。他的事已经够多了,并且,这是她和苏秋意之间的事情,让他插手不是太好。
若是沈灼这会知道实情,怕会一怒之下杀了苏秋意,那就不太好玩了。更何况,这幕后之人并不是苏秋意,即便杀了她,也没什么用。
初禾和他一起往主院走,一边问道:“刺客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暂时不会有结果,但网已经撒开了。”沈灼牵着她的手,“禾儿,你怎么知道那两人是死士的?”
“江湖之中,多的是这种死士。”初禾很自然地回答,“我身在江湖,自小跟着义父行走四方,见得多了,自然知道。”
嗯,这种说法沈灼倒是能接受。只是想起她这二十来年的飘零生活,心中便不是滋味。
翌日,初歌被送回京畿卫大营,沈灼忙着佛光寺刺客的事,也不见人影。
初禾正好有自己的时间。她去了趟邹红店里。自打她踏足邹红店里之后,这里便成为她新的办公点。
“小姐,那人已在控制之中,你要见见吗?”邹红接到初禾的传信,已经让人把那苗族传人控制起来,只等初禾指令行事。
“先让他待在京都,此后进出都派人跟着他,看看他接触了什么人,卖了多少药。”初禾躺在摇椅上,双臂枕在脑后,享受着阳光的照拂。
昨日的雨没有下多少,今日又是晴朗的一天。清明时节的阳光正是舒服,初禾难得放松自己。至少,在王府,她不可能这般惬意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那边,苏秋意一大早接到信息,说下药失败了,初禾完全没有事。下药的人怀疑药是不是假的,或者是量下少了。
苏秋意跌坐在椅子上:“怎么可能是假的?怎么可能!”
她想去找林诗音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