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!你才是大肉包子!”初歌鼓起脸颊,气嘟嘟地怼人。
初禾又捏了捏他的脸颊,硬是把那鼓起来的地方捏漏了气:“行吧,回去炒年糕!”
初歌这才高兴起来,牵着她的手一晃一晃的。
沈灼目送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出灵憩殿,才收回视线,脸色瞬间恢复冷峻寡淡。
他冷眼扫向徐闻:“放出消息,佛光寺刺客企图刺驾未遂,被拿入狱。”
徐闻一愣:“王爷,那两个人不是都死了?”
沈灼眼睛盯着他:“死了么?”
徐闻浑身一抖,半晌才反应过来:“没、没死……下官这就吩咐下去……”
他赶紧转身往外跑,好像背后有人追赶似的。
沈灼眯着狐眼,看向苏秋寒:“把京兆府大牢给本王盯紧了!”
“是,王爷!”苏秋寒也反应过来王爷的用意,心里不禁暗暗佩服。
初禾带着儿子回城里,没回王府,而是直接去了柳条巷。
今日清明,义父的牌位还在柳条巷的小院里供着,她想带着儿子去那边祭拜一番。
路上把绿萝白桃放下车,让她们去买些祭祀的东西回去。
初禾在路口买了年糕,回到小院,先把年糕炒了一盘,让墨红帮忙把香案抬到院子里。
正好绿萝和白桃买东西回来。
把牌位和祭品摆上,初禾又把新鲜出炉的年糕摆上一盘。
义父在世时,也喜欢吃她炒的年糕。似乎,她这一手炒年糕没有人不喜欢吃。
等东西都摆齐,初禾带着初歌跪在香案前,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,再把香插上。
立在香案前,初禾沉默黯然。
想起和义父在一起的时光,想起他对自己的偏爱,初禾的眼眶有些发湿。
初歌看着娘亲伤心,伸过小胳膊过去搂住她的腰身:“小禾苗,你别伤心,不然,姥爷在天上也不会开心!”
自打初歌会叫人之后,就一直把义父称为“姥爷”。
最初谁也弄不懂为什么叫姥爷,初歌说:“娘亲的爹爹,就叫姥爷呀!”
那时,义父很开心:“好,就叫姥爷!姥爷好听!”
之后就一直叫姥爷。初歌还说,这称呼在大燕是独一无二的,不会有人叫法与他相同。
确实,初禾走遍天下,也没有再听到第二个人叫亲娘的爹为姥爷的!
“崽崽,你说姥爷真的会在天上吗?他能看见咱们吗?”初禾虚搂着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