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齐王沈贺与王妃,还有世子沈度。
前朝惯例,除了嫡妻嫡子,其他人不能进入灵憩殿拜祭。今日公主沈媛以皇家嫡女身份,被破例与哥哥弟弟一起参加祭祖。
事实上如今皇家子嗣凋零,皇帝只有一对儿女,沈灼只有一子。
齐王沈贺除了沈度,倒还有别的女儿,但都是庶出,没有资格进殿拜祭。
初禾今日以翎王妃身份参加祭祖,穿着上自然也是王妃的规格。这么久来,沈灼也就见过她两次盛装,但每一次,都让他惊艳。
沈度也是。他一直就认为初禾的气质独特,再加上她性格不羁,才会让自己那么着迷。如今见初禾身着王妃礼服,气度更是雍容华贵,难掩天姿,他心里那股狂热的渴望就更加蠢蠢欲动。
沈灼不知道自己堂弟心中的那种龌龊念头,若是知道,恐怕这会沈度早就没命了。
叩拜之后上香,每个人虽然各怀心思,但在动作上都是统一而标准。即便是刚刚加入皇家的新人母子,礼仪也很规范,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然后就在皇帝刚刚上完香,转身让给沈灼上前的时候,初禾眼角余光闪过一抹亮色。
她脸色顿变,瞬间双手齐出,一手扯过皇帝,一手勾住沈灼的腰,就势转了个圈,顺带的,裙裾掀动,带起一股风力,直扑后面齐王父子。风力之下,齐王父子以袖掩面。
初歌见娘亲出手,银针脱腕而出,朝着两个方面飞去。之后,他闪到皇后母子三人前面,回身而立,小脸紧绷,眼神透着和初禾一般无二的凌厉。
沈灼早在初禾搂他腰的时候已有觉察,如今反手搂住初禾的腰,一掌拂出,掌风送着初歌打出银针极速射去,下一瞬,就听得两声惨叫,有两人从横梁之上跌落,倒在地上抽搐。
皇帝被初禾扯离几步之后堪堪站住,就看见那对夫妻相互搂着离他有一米之远。而刚刚皇帝与沈灼站的位置,两枚飞镖落在地上。
这会,风力过后,齐王父子也回过神来:“皇上!”
皇帝惊魂未定,沈灼一脸戾气。他低头看向初禾:“禾儿,没事吧?”
初禾离开他的怀抱,摇摇头。
沈灼又走到皇帝面前:“皇兄可有受惊?”
皇帝此时已迅速冷静下来,这会也摇摇头,把目光转向地上那两个人。
那两个人见失手,从横梁跌落之时,早已咬碎牙中的毒药,这会已然气绝身亡。
堂堂皇家寺院,竟然出现刺客,方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