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下,他放弃深究。反正,不管怎样,这都是他的女人、他的儿子,不是别人家的。
这么一想,沈灼的心才松软些,转而心情好了点,因为初歌去京畿卫大营,代表着晚上他又能搂着媳妇睡觉了。
初九,初禾又去回春堂帮了一天的忙。因为刚重新开张,她得过去看看,怕邓大夫忙不过来。
可她也知道,不能这样子忙下去,于是和邓大夫约好,还按原来的老规矩,一天定多少个病人,有重症的就收治住下。
另外,初禾还让邓大夫再招几个大夫,毕竟回春堂扩张了,仅靠他一个大夫忙不过来,而她,现在又不能常在那里帮忙。
邓大夫思考了一会,答应下来。阿秋和小杜伤势虽然好了,但也忙不过来,是该再找些人。
邓大夫答应招人,但让初禾到时去挑人,等于招来的人,最后还得初禾过目。
初禾摇头:“我信您的眼光!这事我不参与!”
她不能以翎王妃的身份去挑人,不然挑来的人会借着她的身份行事,到时就不好了。
邓大夫见她执意不肯,不再坚持。他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些可能性。
初十大早,沈灼与初禾从翎王府出发,去皇宫前跟皇帝皇后会合后一起出发去佛光寺。同行的,还有齐王一家。
往年,还有徐太妃同行。今年徐太妃卧病在床,便不能去了。
得知沈灼带着初禾去了佛光寺,徐太妃在馨香院气得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扫落一地,还差点把自己气背过去。
嫣红赶紧拿来救心的药,侍候她吃下去。
“娘娘,您别把自己的身子气坏了,到时岂不是遂了那女人的心意?”嫣红温声劝着。
徐太妃听不进去:“你叫我如何不生气?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妃?清明这么重大的日子,他都没有过来请示我一下,就带着那母子去祭祖!”
“如今翎王妃与世子名分已定,王爷带着他们去祭祖,也说得过去……”嫣红还没说完,就见徐太妃的眼神冷冷扫过来,把她吓得一个激灵。
“嫣红,是不是那女人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么为她说话?”
嫣红赶紧跪下:“娘娘,奴婢之心,天地可鉴!若是有负娘娘,奴婢甘愿一死!”
徐太妃盯着她看了半天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罢了,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!可是嫣红,老身不甘心啊!”
“娘娘,再不甘心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