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?哼!我信你个鬼!
初禾把手伸给儿子:“崽崽,咱们吃饭去!”
沈灼一见人又生气了,赶紧上前两步,拉着她的手:“禾儿,本王是真的忘记了,刚刚想把短剑给歌儿的时候才想起来……”
初禾不理他,拉着儿子就走。
沈灼理亏,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,不敢再吱声。
其实初禾倒也没生气,就是觉得郁闷,她出入书房这么多次,居然没发现里面有机关!
因为觉得初禾生气了,沈灼这一夜都没敢再提让初歌自己睡的话。初歌也装傻,缠着他娘陪他,把沈灼郁闷得不行。
幸好初八这日,几个人都起得早,因为要过去回春堂那边。
邓大夫他们早就搬回去了,秦霄也在那边指挥人做事。等沈灼他们到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,就等王爷王妃驾临。
看到初歌,邓大夫眼睛一亮,瞬间老脸笑开花。
“邓爷爷!”初歌也好久没见邓大夫,“阿秋哥哥!小杜哥哥!”
他咯咯笑着朝他们奔过去。初禾在后面急忙叫道:“崽崽小心,他们伤还没好!”
听了这话,初歌硬生生收住脚步,狐疑地看着邓大夫他们:“这么久还没好吗?小禾苗,你医术是不是退步了?”
初禾一愣,随后唬着脸道: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?”
初歌撇嘴:“不然他们怎么这么久还没好?你是不是没用我研制的那些膏药?”
初禾又是一愣,可不是,她都忘记初歌还有那些膏药了!
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眼神不敢去接初歌的目光。
沈灼和邓大夫一样震惊,听听他们母子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?敢情初歌的医术比他娘还厉害吗?
“嘁,就知道你忘记了!你早晚把你神医的名号给砸啰!”初歌摇头叹息。
“闭嘴吧你!”初禾走过来捂住儿子的嘴。
“唔唔——”初歌挣扎着,小眼神幽怨地瞪着他娘。
好在这时,秦霄上来请示:“王爷王妃,吉时到,该揭牌匾了。”
初禾母子这才停止打闹。初禾恶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小声警告着:“再乱说话,回家看我不收拾你!”
“哼!大不了我一会就回京畿卫大营!”初歌才不怕。
“你——”初禾气结。这小子,现在管不住了是不是?
“禾儿!”沈灼眼疾手快拉住她,“我们先去揭牌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