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沈贺从椅子上站起来,面露讶色:“你说什么?降为侧妃,不得掌当家权?”
来报消息的人点点头:“圣旨上是这么说的。”
齐王挥挥手,让人退下,随后自己默默坐回椅子上,一脸的阴沉。
没多会,齐王妃也闻讯赶到前厅:“王爷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齐王看着王妃,脸上阴晴不定:“罗书栋那个蠢货女儿,居然在百禧楼招惹了沈灼的女人,被打了一巴掌不说,罗书栋进宫告状,惹恼皇帝,罗芝兰被赐婚为度儿侧妃,不得掌家。”
“啊?居然有这样的事?”齐王妃也是大吃一惊。
“本王没想到罗书栋是这般愚蠢!”齐王仰首望天,忽然又冷冷笑道,“这样也好,那就怪不得本王无情了!都是皇上的旨意,不是吗?”
齐王妃担忧地问:“王爷,再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嫡女,嫁给度儿当侧妃,她怎么愿意?”
“她不愿意有什么办法?若不是自己作死,怎么会有这个结果?这样一来倒也好,可以给度儿再找一门好亲事……”
“可京都里,武侯府的门庭已经不低,哪还有比他更好的人家?”
齐王扫了王妃一眼,淡淡说:“总会有的。想来这个结果,对度儿来说,应该是好消息。”
他知道儿子不怎么喜欢这个罗芝兰。他与罗书栋少年伙伴,虽说表面不怎么来往,但终究是见过的,沈度一直不喜欢罗芝兰,这次求娶,也是沈贺逼迫的。
现在虽然罗芝兰当不了世子妃,但终究两家还是联了姻。而且,不是齐王府不让罗芝兰当世子妃,是皇帝的意思,罗家即便要恨,也是恨皇帝,跟齐王府没有关系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齐王世子沈度,果然喜出望外。他求娶罗芝兰是不得已,因为父王的逼迫,他不得不遵从。但如果他能把世子妃的位置空悬出来,等有一天他大业成功,那个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身份,他就可以自己作主,赐给自己最喜欢的女人。
罗芝兰成为侧妃,那是皇帝的旨意,罗家父女即便不情不愿,也不能抗旨。如此一来,他就是只娶个侧妃,便无所谓了。
这样一想,沈度顿时觉得生活充满阳光,连看着醉香居的姑娘都顺眼多了。
几天的日子转瞬即逝,转眼间,初八的日子要到了。
初七的晚上,初歌被墨白从京畿卫大营里接了回来。许多天没见他娘,一回来,他就跳上初禾的身子,死死搂住她的脖子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