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没有再称“翎王妃”,就说明她想和初禾说体己话了。
“娘娘请说。”初禾很是平静。
皇后拉着她落座,这才缓缓道:“昨日,侯府夫人求到我驾前来,说是她的女儿,哦,也就是侯府嫡女罗芝兰对阿灼情根深种,最近更是病得厉害,想求见阿灼一面……”
初禾一挑眼尾,居然不是林诗音?
罗芝兰?嗯,倒是见过的,挺清贵高冷的名门淑女,据说精于书画,一手小楷写得特别好看。
“罗小姐想见王爷,为何娘娘会找我?难道不该去问王爷吗?”初禾浅笑。
皇后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:“别装了,谁不知道阿灼对你情有独钟!我要是直接找他,这会他一句话就能把我堵死了!”
初禾抿着嘴笑,低头喝茶,不出声。
皇后叹息一声:“初禾,侯府夫人,与我母亲是闺中密友,她跪到我面前,我实在是无法拒绝!只是我也告诉她了,王爷对王妃情深意重,让罗小姐死了这条心——侯夫人的意思,也是想让王爷当面拒绝她,好让罗小姐自己断了执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