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太妃不主动找事,初禾自然也不会去招惹她。现在初歌不在府里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是值得太妃去动怒的,啊,不对,翎王妃的位子,不才是太妃最大的忌讳么?
好吧,看来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还不自知!初禾暗自吐了吐舌头,其实自己很无辜的好不好?
沈灼见她低头不语,又抬手把她下巴抬起,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。
他总觉得,只要这个女人太过安静,心里一定是在想着事。
“想什么呢?”沈灼哑着声问。
“想着……我们是不是该进宫去看看太子呢?”初禾的脑子转得很快,话题一下子转到宫里去。
沈灼点点头,也好,横竖今日也没什么事了,进宫去看看太子也好。那日太子的毒虽然解了,但初禾也说过还有残留,不知道这两日喝药之后效果怎么样。
于是沈灼带着初禾进宫。这几日,皇后都亲自照顾儿子,太子就一直宿在正阳宫。
初禾为沈熙把过脉,发现毒素基本已经清除,这才放下心来。
想到那日皇帝说要亲审御膳房的人,初禾随口问道:“下毒之人抓到了吗?”
皇后摇摇头:“无人认罪。皇上一怒之下,把御膳房的人都关进天牢了!”
初禾微愣。看来,皇帝还算是仁慈之人,若是别的皇帝,恐怕会全部都杀了吧,毕竟毒害太子,罪名不小啊。
“小惠只是端来糕点之人,下毒之人若不是御膳房的厨子,就是能够随意进出御膳房的人。”沈灼接了一嘴。
皇后点点头:“皇上也是这个意思,但无奈那些人嘴都严得很,哪怕重刑之下,也无人承认。”
初禾若有所思。御膳房的人,都不是练武之人,相对来说意志不会那么坚定,重刑之下也没招,说明根本就没有做过。
初禾说:“不如,请皇上放了那些人吧,就说凶手已经找到,这些人是无罪的。”
“放了?”皇后惊讶地问,“可凶手并没有找到啊。”
沈灼却笑了:“好,就依禾儿的主意,我去跟皇兄说。”
皇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两个,怎么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一般。
“娘娘。”初禾解释道,“真凶不久就会找到的,因为下毒之人并不是主谋。”
话虽没有说得太透,但皇后也是通透之人,一点就破。
她微微颌首:“有道理。”
沈灼去御书房找皇帝,初禾又陪着皇后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