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禾不想去多做猜想,她的人生信条,并没有太过纠结这一项。就如当初救沈灼,就如她生下初歌,就如重逢之后她住王府,虽然都有过犹豫与思虑,但也不过片刻的时间,不会太久。
义父曾说过,如果初禾是男儿之身,此生的成就必然能够天下周知,可她是个女子,义父就要求她要保持低调,免得惹祸上身。
事实上,初歌也曾说过一些让初禾很是震惊的话来,比如他说“谁说女子不如男”“女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和价值”“女人若真想干些什么事,肯定比男人还出色”之类的话,让初禾目瞪口呆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崽从哪来的这些思想,但也不得不承认,其实初歌说得很有道理。至少,初禾自己就是这样想的。
“小姐,此事不管么?”邹红问了半天,也没见初禾出声,这会忍不住推了推她的胳膊。
“嗯?”初禾回过神来,见邹红一脸古怪地盯着她,脸上不禁一热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小姐,您也真是的!和王爷拜天地都不告诉我们……”邹红一想起她家小姐这棵大白菜让人拱了,心里就不是滋味。虽然她知道早在五年前,小姐就已经是王爷的女人,但那时是情非得已,如今她和老吴都在京都,小姐却不让他们去现场!
初禾有点愧疚:“这不是怕你们身份暴露嘛!虽然让王爷知道也没什么,但毕竟未来有太多的变数,谁也说不好以后是怎么样的,能够少一事就不要多一事了!等以后他以皇家的身份娶我,你们肯定是要作为娘家人到场的,这个事,你们跑不了!”
邹红一听,这才高兴起来:“真的?小姐,说好的可不许赖账哦!”
初禾失笑:“我何时赖账过?敢情在你眼里,你家小姐是这样的人?”
邹红挠挠头:“那倒不是!不对,我刚刚是想问苏家小姐买药的事,怎么绕到这来了……”
听到苏秋意买药的事,初禾的脸色慢慢沉下来:“此事你们不要插手,左右她买这药,也只可能是对我下手,不会是别人!”
“对您下手?”邹红惊得手一颤,膝盖上的小竹筐颠落地上,里面的菜叶散落一地。
初禾嫌弃地睇她一眼:“难道不是?苏秋意没有那个脑子,她最多是林诗音手里的刀,而林诗音一心想成为翎王妃,她不针对我又会针对谁?”
“小姐,那您——”邹红收拾好小竹筐,坐回石凳。
“无妨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家小姐百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