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出头,长相粗糙,左边眉头有一颗大痣。”刘老伯细细回忆,“不过我也有两年多没有见过他,不知道还在不在,进了那样的地方……”
刘老伯难掩伤感,老泪欲滴。都是那些该死的人,把刘家村搞得乌烟瘴气,家庭离散!
初禾拍拍他的肩:“老伯,总有一天,会还刘家村一个清朗的天空!王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为祸大燕的恶人!”
刘老伯哽咽着道:“老汉这条命,如果不是遇到王妃,早已死过不知几回!此生愿意做牛做马,报答王爷王妃恩典!”
说完,刘老伯跪下去磕头。初禾赶紧扶他起来:“老伯不用这样。此后,你好好跟着邓大夫就是。”
了解情况后,初禾回到房间。
沈灼早已让白桃将她的东西搬到自己屋里去,只留下初歌的。初禾本想拒绝,想想也就算了,终究现在儿子回来的时间少,也不可能让沈灼每天晚上都窝在她屋里,毕竟她的床小一些。
沈灼正在外间的长榻上坐着,见她回来,伸出手去。
初禾微顿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掌放在他的手心里,被他牵着在身侧坐下。
“问到什么了吗?”沈灼温声问道。
“嗯,老伯还说,若是进大坟,可以先找到一个人,叫刘魁,是他的远房侄儿,只是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。”初禾如是说。
“找不找得到都无妨,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。”沈灼搂住她的腰,“禾儿,你真的要一起去?”
“不行?”初禾侧脸看他,以为他要反悔。
沈灼失笑:“行!我知你能力不在我之下,自是求之不得。”
“知道就好!”初禾抿了抿嘴,站起来,“我去准备点年糕,明日一早炒些带去给崽崽吃。”
如今儿子不常在身边了,弄点他喜欢吃的送去,想必初歌会喜欢的。
翌日一早,他们便出发去京畿卫大营。
沈灼只带了墨白墨青,其他护卫都没带,也没事先让人传信,四个人就这样来到大营。
甚至他们在大营门口就下了马车,门口兵士吓得够呛,正想回身去通报的时候被沈灼叫住了。
示意他们别声张之后,沈灼牵了初禾的手走进大营里。墨白墨青跟在他们身后。
因为没有人通报,是以谁也不知道王爷和王妃来了。
远远望去,台上并没有人,只是台下沙尘漫天,看不清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