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禾一个眼神瞪过来:“呸呸,你儿子才总会受伤!”
沈灼被这一怼,哑然。半晌,他才迟疑地问:“初歌不是我儿子?”
初禾一愣,额,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?
有点尴尬,想找回颜面:“也有可能是你跟别的女人生的儿子呀——”
下巴被沈灼用手指捏住,初禾吓得脸色都变了,因为沈灼的脸色沉得好可怕。
“你就这么想看本王与别的女人生孩子?”沈灼阴恻恻地问。
“放、手——”初禾想拍掉他的手,却被他突然俯下的唇封住了嘴。
初禾觉得,自打赐婚以后,沈灼这随时随地想亲她的行为是越来越频繁了。
这一言不合就亲上的毛病可怎么是好?
但似乎,自己其实还挺喜欢这种亲热的是怎么回事?
迷迷糊糊地想着,脑子已乱成一团,直到沈灼亲够了放开她。
俯首用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有些沙哑:“别总挑战本王的自制力!”
初禾老脸一红,用力把他一推:“你快回屋去,我要弄草药,你别在这捣乱!”
沈灼看着她躲闪的眼神、绯红的脸颊还有红得快要滴血的娇唇,体内有一只神兽在叫嚣。
他闭了闭眼,极力把自己的欲望压下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:“本王在这坐坐,看你弄药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放心,不再跟你闹。”沈灼保证。可初禾并不相信,只是他人赖着不走,她也没有办法,只好不管他,自己低头继续弄药,借此掩饰自己的羞涩。
沈灼一手托着下巴,一手在自己大腿上无意识地敲着,眼睛盯着初禾的脸,然后目光又移到她手上。
她的纤手白皙修长,虽不像官家小姐那样被百般呵护,却依然肌肤光滑细腻,极是秀气。
他想起墨沉调查到的信息,各州衙都没能找到她的档案。她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,居然没有身份?
沈灼自然是不信的。想来,不是有人刻意抹去她的资料,就是她有多种身份。她远远不是一个采药少女那么简单的人物。
可那又如何,她再怎么多变,都只会是他沈灼的女人!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边,只要她没有害他之心,他们之间,就会跟寻常人家的夫妻一样,忠于彼此,相互拥有。
“禾儿,这两日,你有什么安排?”他想问的是,过两日初歌就要被送去京畿卫大营了,她有没有想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