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就回嘛。”初歌慢吞吞滑下床,蹦跶到初禾的身边,牵过她的手,又回头朝沈灼眨了眨眼睛,这才跟着他娘走了。
沈灼见母子就这样走了,一时怒气难消:“你们两个滚进来。”
墨白和墨青脸色惨白地跑进来,然后麻溜地跪在沈灼床前。
“若没有合理的解释,就自动去领刚刚冒失闯进来的惩罚!”沈灼磨了磨牙。
“禀王爷,是因为太妃连着差人来请王爷前去馨香院用膳,所以……”所以他不得不报嘛。
“滚!”沈灼没有好脸色,但语气明显没再那么冷。
墨白和墨青躲过一劫,赶紧滚了。
沈灼的怒气慢慢消散下来,只剩下刚刚和母子俩玩闹的余味。
对他来说,这辈子第一次玩得这么开心。原来,一家人就是这样的感觉!
在初歌这个年纪之前,他也有亲生父母,可是他们从没这样跟他玩闹过。
他记忆里的父皇,总是严肃的;记忆里的母后,总是端庄的。他们在他面前的行为举止,都是大方而得体,从没有像初禾这样的恣意过。
想起初歌母子的相处模式,他是真的很羡慕儿子,有这样鲜活而灵动的娘亲!
所以刚刚,那母子才会这样放肆地“欺负”他吧?完全没有把他当王爷看待!
可是,刚刚的他,是那样的欣喜和放松,是那样的快乐与畅快!
所以,他想要初禾,就是因为她给他的生命里注入了不一样的亮色。因为有了她,他才觉得生命有光彩,有温度。
他愿意与她一样,用同样的爱和呵护来照顾儿子。他也愿意用他男人的担当,来给他们娘俩一个庇护,尽管觉得,他的女人和儿子,似乎比他看到的更加厉害。
沈灼把手臂枕在头下,出神地想着,直到困意袭来,沉沉睡去。
闭上眼的那一刻,他没有忘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身子。他不能再着凉生病,他需要一个健康而健壮的身体,才能好好地保护他的女人和孩子。
沈灼生病的事情,直到初三这一天徐太妃才知道。那时,沈灼都已经好了。
松林院现在没有徐太妃的耳目,再加上秦霄把底下的仆人侍女约束得紧,没有人再敢吃里扒外,所以松林院的消息,半点没有外泄。
而这一天,还是沈灼去馨香院请安的时候自己说的。
徐太妃原来生着气。从初一沈灼负气走后,她就没有见过沈灼的影子,连请都请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