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看不出沈灼对自己的心意,只是那徐太妃,终究是养他长大的母妃啊!她只是不想他以后后悔嘛。
她咬了咬唇,把眼泪逼回去。好懊恼,大过年的,她哭个啥嘛!
等她恢复了神色走出书房,才见院里站着墨白墨青他们几个。看见初禾,他们沉默地行了一个礼,脸色都有点古怪。
初禾看见沈灼的房门紧闭,心头有些难受,也不想再说什么,只对墨白他们点点头,就回自己屋里。
初歌已经在睡午觉。初禾自己坐在桌边,默默出神。
事情变成这样,也不是她想的。只是上午在馨香院时,徐太妃的那些话,总是萦绕在她耳边。
知道徐太妃有这心思是一回事,可亲耳听到她那么立场鲜明地表态,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不是非沈灼不可,可如今看来,沈灼是真的非她不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