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点,不必跟他说,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小禾苗,你偏心了哦,今年你才给我做了一件衣服的……”初歌歪着脸瞅着他爹脸上满是喜悦的神色,心道他爹果然好可怜,两件衣服就感动成这样子。
沈灼确实感动。长这么大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亲手给他做衣服,而且,这个人还是他放在心头的女人。
“明晚,本王要穿着这件进宫。”他用手指着桌上的长袍。
“不、不用吧,进宫不得穿得好点?”初禾并不想他穿出去显摆。
“对本王来说,这就是最好的衣服!”沈灼摸着长袍上的毛领子,爱不释手。
等他抱着衣服回自己房间,初歌悄悄跟他娘说:“我爹今晚估计会抱着衣服睡觉!”
“嗯?”
“抱着你做的衣服,就如抱着你一样。”初歌咯咯笑起来。
“臭小子,你找打!”初禾的脸又红起来。
这边母子打闹起来,那边沈灼抱着两件衣服,满心欢喜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才把衣服放到自己床上,墨白就进来:“王爷,墨沉回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沈灼沉声道。
下一秒,墨沉的声音响起:“主子,我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得挺及时,正好要过岁旦了。”沈灼嘴角含笑,神情轻松自在,让墨沉微微一愣。
似乎,他从来没有见过王爷有这般松弛的样子。
“查到些什么?”沈灼在桌前坐下,示意墨沉起来。
“刘家村守坟的官兵来自曲县,县令为左群,他是兵部侍郎苏之康一个小妾的远房表兄……”
“你是说,这事跟苏之康有关系?”沈灼狐眼半眯,脸色清冷起来。
“目前还不好说,但这关系摆着了……还有,陇西那边,似乎有点小动静了。”
沈灼眼睛一凛:“蛇出洞了?”
“还没露头,但洞中已有异动。”
沈灼一手托着腮,一手在自己大腿上无意识地敲动。
良久,他沉沉开口:“陇西距离京都千里之遥,想要所有动作也不是易事……这事先按下,好好过个年再说……吩咐下去,改变监视方式,外松内紧,造成全撤了的假象。”
“是。”
“等年后开朝,本王再跟皇上商量一下。你们都辛苦了,今年就都留在京都守岁吧。”沈灼看向站在一边的墨白,示意他去做安排。
“谢王爷!”墨沉也很惊喜。他们四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