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太傅的心才稍稍放下。等他回到太傅府,已是半夜。
朱老夫人还在等着丈夫回来,听他把情况一说,哭得更厉害了,也因此,老夫妻对沈灼和初禾都有了很深的成见。
而这会,初歌和初禾正在准备帮刘老伯赶死气。
夜色沉沉,无月无星,天地一片黑暗。
加上天气寒冷,灯火稀灭,这天地间,一片混沌黑暗。
为了让初歌顺利赶死气,初禾给松林院上下都撒了迷药。这会所有人都沉沉睡去,无人知晓。
初禾带着儿子用轻功越墙来到偏院,闪身进了刘老伯的屋子。
初禾把一块蒲团丢在地上,又在地上点了三根蜡烛。
“崽崽,你确定要去?”初禾还是有点担心。
“去呗。”初歌的声音带着睡意。时间好慢啊,时辰再不来,他都要睡着了。
说完,初歌盘腿坐到蒲团上,两手捏起莲花指,闭上眼睛。
初禾见他已经就位,倒也不再劝,就站在一旁帮他护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