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听到儿子的哭声,大步走过来:“怎么哭了?”
“爹呀,小禾苗打我!”初歌转身扑到他爹怀里告状。
“干嘛打他?”沈灼微微皱眉,把儿子拢在身前安抚着,“行了,男子汉大丈夫,哭啥哭!”
初歌抱着他爹的腰,抽抽噎噎。
初禾忽然双手抱胸,阴恻恻叫了一声:“初、歌!”
初歌小身子一僵,完了,露馅了!
他立马用手抹了抹眼泪,抬头对他爹说:“小禾苗要炸了,你赶紧负责给她灭灭火!”
说完,他嗖地一声,从他们身边窜了出去,飞回到墨白他们身边。
沈灼和初禾面面相觑。不是,这小子闹的哪样?
初禾咬了咬银牙,面有愠色。这小子着实欠打屁股!
“怎么了?回春堂没安置好?”早知道,他就跟她一起去了。
初禾一愣,把心神转回来,摇头:“我把邓大夫他们带回王府了——没提前跟你说一声,是不是……”
她想说你会不会生气了?
“你是翎王妃,王府就是你的家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沈灼很快接话,把初禾心里那点因为徐太妃的话而笼着的郁闷给打散了。
“嗯。回春堂砸成那样,也没办法住人,再加上又快过年了,不能留他们在那里……等年后,把回春堂重新修缮好再让他们搬回去。”初禾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。
“在王府住着也行,不成就另外辟出一个院子让他们住。”
“不,先让他们在松林院住着,三个人身上都有伤,我和邓大夫方便医治。”还有一点,松林院毕竟是沈灼自己的院子,徐太妃的手伸得再长,也不敢在松林院横着来吧,但在别的院子的话,初禾就不太敢保证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沈灼眼底炙热,看得初禾心头发虚。
她赶紧转换了话题:“崽崽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你看到了,他是块练武的料子!”沈灼转身和她并肩而立,一起看向那边。
初歌也在那边望着他们,这会抬头问墨白:“墨叔叔,你觉不觉得我爹娘很般配呀?”
“确实很般配!”墨白说的是内心话。他是四墨中最早看到初禾出手的,对于初禾的能耐已经隐隐猜到不是外表所看到的那么简单。
这样的女人,配王爷,确实很般配!
“墨叔叔,你真有眼光!”初歌对着墨白比了一个大拇指。
他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