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秋和小杜看着都伤得不轻。
阿秋双臂无力地垂着,委屈而无助:“禾姐姐——”
小杜看样子是折了腿,瘫坐在地上,眼眶泛红。
初禾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幽冷凌厉。
她拿出三颗药丸分别塞到三人嘴里,然后再查看三个人的伤势。
刘老伯最是严重,像是伤到了内脏。他本来身上就有伤,这会又伤上加伤,年龄又大,初禾一想到这个,浑身冷意更深。
初禾起身,走到被打落在地的柜台前,扒拉一番,找出针套,回到刘老伯身边。
想了想,回头喊道:“墨红,让人把那担架抬过来。”
墨红迅速招来两个人,把被扔在墙角的担架抬过来。
初禾指挥他们把刘老伯抬到担架上躺好,对阿秋和小杜说:“你们先忍一下。”
然后,她迅速打开针套,几乎不用怎么看,手起针落,几条银针分别插入刘老伯身体的各个穴道。
封住穴道后,初禾双手按住刘老伯的肚子,缓缓用力。只见她双掌缓慢移动,似是很轻,又很有力道。
墨红守在她身边,见状心中大骇。
王妃她——
墨红还没来得及收回惊骇之色,就见沈灼踏着大步从门口进来。
初禾正全神贯注为刘老伯医治,没有在意是不是有人进来,反正有墨红守着。
沈灼走到她身边,见她手法,心中也是一惊。
他扫了墨红一眼,墨红微微点头。沈灼心中更是骇然,却没有出声。
初禾此刻,脸上尽是一片肃杀之色,整个人如同地狱阎王,浑身泛放着冰冷气息,在沈灼眼里,那么遥远,那么陌生!
她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气,如风卷残云,层层铺开。这么大的杀气,沈灼还从未在除了自己之外的别人身上见过。
他眼底骇然与疑问加深,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询问的时机。
等了一会,初禾缓缓收掌,又取出一颗药丸塞到刘老伯嘴里,这才拔了他身上的银针。
她扭头对墨红说:“看好刘老伯,我去看看阿秋和小杜。”
等她说完,才发现沈灼就站在她身后。
抿了下嘴,也不理他,径直走到阿秋和小杜面前。
蹲下,手在他们身上按了按。还好,只是一个断手一个折腿,五脏六腑倒还没事。
起身走到柜台后,又扒拉出几根竹片和几条布条,回到俩人身边:“会有些痛,你们忍忍,我得先帮你们接骨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