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禾一听,脸色微变。
徐太妃也在?这是要做什么?难道自己昨夜猜测的不错,今日的事,果然跟徐太妃有关?
初歌扯了扯初禾的胳膊:“那咱们就换一身吧,拿出咱们最好的那身就行。”
初禾的衣服,大多是普通又舒服款的。不过,前阵子皇后似乎是赏赐过一套衣服,但她从来没有穿过。
咬咬牙,她让白桃把那套衣服取出来,又把自己给初歌做的过年新衣服也拿出来。
等初禾换上皇后赐的那套衣裙时,沈灼的眼睛直了。
这还是没有化妆的清丽模样,若是再上点胭脂水粉,得美成什么样!
他的眼睛移不开,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初禾看。
“你看什么?又不是没见过人!”初禾脸色微红,低低嘟囔了一句。
“好看!”沈灼低哑着声音。
“娘娘赐的,自然是好看的。”
“不是,人好看!”沈灼眼露惊艳。
他一直知道初禾很美,但因为她一向穿着朴素,只给他一种清纯俏丽的感觉。如今见她一身华服,才知道原来女人是需要打扮的。
那些官家小姐,若是卸去那一身衣服和妆容,不知道得有多丑啊。
可初禾这是天然的美丽,若是再加上妆容,夸她天姿国色也不为过。
初禾不想让他一直盯着,转换了话题:“突然搞这么隆重干什么?跟你母妃有关?”
沈灼以掌成拳,抵在嘴边,掩饰自己的失态,含糊说:“一会就知道了。”
初禾微蹙眉。这父子俩怎么回事,这么神秘是干嘛呢?
才想着,就听得一声通报:“王爷,太妃到大厅了。”
初禾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徐太妃了。虽然不情不愿,还是拉了初歌跟在沈灼身后,一起前往大厅,又对徐太妃行了一个礼。
徐太妃自摔到脑子后,确实有一阵不怎么舒服,总是觉得头晕晕的。
虽然不是很严重,但相比于从前,还是精神差了一些。
这几日,太医用了宫里的御用药,才把她的精神养回来一些。这会看着,脸色不是很好,人也蔫蔫的。
尽管如此,她看到初禾母子,还是没有给好脸色。这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上,更添了几分戾气。
徐太妃看着沈灼,口气也比平日要清冷一些:“灼儿,你请母妃来做什么?有什么事不能去馨香院说?”
原来是沈灼请她来的。初禾暗自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