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忘。你是说苏秋寒求娶阿雅么?”目前来说,她不怎么看好这事,可是好像她也管不着啊。
“苏秋寒说,若是关乎刘小姐名声,他可以求娶。”今日他们一起出城,路上苏秋寒说的。
“这事不是暂时按下来了么?刘明轩上门道谢了?”按道理刘明轩不会这么鲁莽吧?
沈灼摇摇头:“倒是没有。刘明轩会有自己的考量,而且这事刘国公应该还不知道。”
“等我有空,问问阿雅自己的意思。”不知为什么,对阿雅的终身大事,她上心了。
“他们的事,不用你费心。国公府应该自有安排。”沈灼淡淡道,他不喜欢看着初禾对阿雅的事上心,反而对自己的事不在乎。
初禾沉默。是这个理,但阿雅那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,婚姻大事,还是得慎重一些好。
话题到这里终结,两个人都沉默下来,不知道说什么。
良久,初禾问:“刘家村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封坟了。应该是年底不想再干,要等年后再说。”沈灼忽然想起,“刘老汉跟大坟有关么?”
初禾不想说自己的事,摇摇头:“应该是受我牵连的——上次我去给他看病,留下一些吃的东西和碎银两,估计是让人发现了。”
“你和他无亲无故,为何会去给他看病?”沈灼其实发现了这件事的奇怪之处,他想不通其中的缘由。
初禾心中一震。她没想到沈灼会想到这事。
“邓大夫医者仁心,经常下乡巡医的。我到回春堂干活之后,跟着他走过京郊几个村落,后来他没空的时候,我便偶尔替他下乡去看看。”脑子快速转动间,她想到了这个理由。
果然,沈灼似乎被这个说法说服了,没有再问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初禾有些心虚,垂下眼睑不去看他。
“这几年,你们都在什么地方生活?当初的山神庙附近,本王没有找到你生活的踪迹。”他总觉得初禾身上的秘密太多了。
“义父在世时,我们跟着他四海为家。”她不想说得太详细。
“儿子出生后也是四海为家?”沈灼的眉拧了起来。
“他一岁之内,我们住在南方的一个小镇上。”其实那时她和儿子就住在林州,那里是义父的大本营。
“禾儿,苦了你了!”沈灼突然伸过手去,握住初禾放在桌上的手。
初禾一个激灵,想抽出来,却被沈灼紧紧握住不放:“此后的人生,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