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马车是墨红去外面雇的,普普通通的那种,不像是有钱人家出行用的。
初禾还要求沈灼换了寻常衣服,三个人扮作一家三口前去寻亲的样子。墨白黑青他们化整为零,分散跟着。墨红则扮成普通侍女,帮他们一家拿着礼物。
所谓礼物,其实是初歌的一些玩具。初禾怕路上儿子嫌闷,就让他带些玩具在路上玩。
沈灼觉得马车简陋,委屈了母子。他自己倒是没事,早年征战时,什么样简陋的地方没待过。
但其实初禾更不在乎。她从小的环境不比沈灼好,特别是义父为了锻炼她,还经常把她一个人扔到荒郊野外,或者山林坟岗之类的地方。
甚至初歌小的时候,还跟她住过一阵子破庙,那时的辛苦又岂是现在所能比的。
不过沈灼并不知道这些,初禾也没打算跟他说。
他们在用过早膳后出了门。沈灼带着初禾母子坐在马车里,墨红和车夫在前面。
一路上,初歌兴致勃勃,一点也没有觉得闷的迹象。
他趴在窗口,好奇地打量着车外的一切。有时看着好玩,还回头拉着初禾一起看。
平素沈灼坐马车喜欢闭目养神,可是今日,他看着这对精神饱满的母子,也没想休息的念头,目光跟他们的一举一动而游移。
今日的初禾,穿着农家妇人打扮的衣裙,浅藕色,外套一件咖啡色的袄子;脸上扑了粉,但不是为了漂亮,相反是为了丑一些;头上梳了妇人的发髻。
初歌穿着染靛蓝棉衣,外加一件同款色短袄;下穿一条吊腿棉裤。
而沈灼自己,穿着一身褐色棉袍,腰带绳带,脚穿粗布靴子。
总之一句话,就是这一家三口穿着普通,看起来像没什么钱的人家。
这还是沈灼长这么大第一次穿这样简朴的衣服,不免有些好奇,一路上总是不停地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初禾见他这样,不觉好笑:“王爷觉得委屈了自己?”
沈灼掀她一眼:“倒不是,只是好奇,从没穿过这样的。”
初禾嗤笑一声:“果然是不知民间疾苦!”
“嗯?”
“没事。”说了他也不懂。
“你在排遣本王?”沈灼觉得她话里有所指。
“没有。王爷多心了。”初禾抿着嘴,想笑,又觉得不想刺激他。
初歌转过头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