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禾失笑,就知道那个鬼灵精怪的儿子,跟谁都好。
初禾带着儿子在邹红处吃过午饭,让他稍稍眯了一会后,就带着他往回春堂走。
今日跟白桃说过要去回春堂的,所以怎么都得去走一遭,免得沈灼突然心血来潮,又要去那边找人。
娘俩一边走着,一边看着街边店铺开始布置售卖岁旦的东西。
想起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就要过年了,初禾不禁微微有些出神。
“小禾苗,我想买冰糖葫芦行不行?”初歌扯着她的手问。
“好。买一串吧。”这东西初歌倒不常吃,既然他开了口,就满足他吧。
母子俩走近小摊位前,那里还有三位客人在等着。老板一边娴熟地裹着白糖,一边和那三位客人聊着天,看来是熟客。
“听说啊,齐王妃这几日都在忙着帮儿子选妃呢。”其中一个客人说。
“不是说世子还受伤着吗?怎么就要选妃了?”
“这个不太清楚。我听在齐王府当佣人的亲戚说,世子突然同意成亲了,好像是看上了一个女人……”
“既然看上了一个女人,为什么又还要选妃?”
“应该是他看上的齐王妃不同意,所以世子妃得另选,如果不是世子妃之位,世子再娶几个小妾齐王妃也就不管了吧。”
初禾母子站在边上,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沈度受伤了么?自那日酒楼之后,似乎他就消停了,原来是受伤了。
不过,初禾也不在意这些,反正是跟她没有关系的人,她操这个心干什么。
初歌却是心里明白,那夜,他和沈灼做的好事,都还没有告诉他娘呢。
但说不说也无所谓吧,反正他替小禾苗报仇就是了。
裹糖还没裹到初歌的,但初禾也不急,听听八卦也挺好的。
“好奇怪,听说太妃也总想给翎王选妃,这齐王府,是不是想抢在翎王之前啊?”
“齐王世子怎么能和翎王比?那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人!”
“翎王爷不是有女人和儿子了吗?那女人既然生了儿子,王妃之位不是非她莫属?”
“据说太妃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,所以不让王爷娶她当王妃。”
“唉,这高门的婚事真是麻烦,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的!”
“可不就是,还是咱们老百姓爽快,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初禾低头,正好看到初歌用一双大眼睛瞅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