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母妃,会愿意改变观念接受初禾么?往年他不在京都,母妃怎么过寿辰他也不知道,但他可以肯定的是,今年她如此大肆铺办,必是跟他的亲事有关。
如果初禾和初歌不参加寿宴,那母子俩要如何安置?对外界的猜疑,又要如何解释?
沈灼还真有点苦恼。若是母后在就好了,她一定不会跟母妃一样,再不然,他可以跟母后耍耍赖,母后势必会跟他妥协的。
初歌说,初禾是世上最开明的母亲。沈灼想起自己的亲娘,虽然记事不多,他也记得母后的睿智与聪慧。
到底是血缘的关系么?他对母妃敬重有加,却做不到亲近。有时,他看见初歌和初禾的相处模式,都有些吃味,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。
沈灼埋头吃年糕,其实是一边想着心事。
初禾见他一反往日的沉默,想起自己刚刚跟他说的话,心头无端的一堵。
什么破王爷,什么破太妃,生在皇家,就有这么多事么?
若他只是一个普通人,那她怎么都不会这么介意,偏偏他是当朝的王爷,还是位极人臣的那位!
初禾嘴角抿成一直线,盯着沈灼低着的头发愣。想起皇后说过的话,她其实是有些心疼他,毕竟,她也是为母亲的人了!
如果初歌很小就失去亲娘,那他一定不会快乐成长。她们母子曾经探讨过这个问题,初歌还说:“那我就每天哭呗。”
每天都哭。可是沈灼都没有机会哭吧?他有今日的成就,小时候不知道要吃多少苦才能到今日的巅峰!
唉,不想了,终究现在,他只是她儿子的爹而已。
沈灼吃完最后的一块年糕,抬起头,正好与初禾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对接上。
沈灼微微一愣。他似乎在初禾的眼睛里看到心疼?
这是他的错觉吗?
初禾则是尴尬地收回目光,转到一边去,看着已经吃完饭正饶有兴趣看着父母的初歌说:“崽崽,你跟绿萝姐姐出去玩会好不好?”
初歌知道娘亲这是有意支开自己。行叭,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们的秘密。
“好呀。”初歌笑嘻嘻回答,然后自己率先跑出去。绿萝赶紧也跟出去。
白桃见主子们要说话,挺有眼色地福了一礼后,也自动退出门口,还贴心地把房门关上。
初禾看着被关上的门,忽然有些紧张,但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,终是没有阻止。
沈灼有些意外她支开儿子,一手托着半边脸看她。
初禾在他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