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看不明白,王爷对于这母子俩的态度到底是啥意思?
沈灼睇着他,沉声道:“母妃不太喜欢她,你往后机灵点,多护着她母子!”
懂了。秦霄一下子明白过来。虽然没有给名分,可王爷这护犊的劲可是摆着的呢!
而且,秦霄也一下子明了沈灼专门到内务府点人的目的,再怎么说,内务府出来的人,太妃总得给三分薄面。
过了一会,沈灼让墨白领着秦霄到馨香院给太妃请安,顺便告知秦霄新任王府总管的事情。
那边现在有林诗音在,沈灼不想过去,更何况,今日又来一个花痴女子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。
沈灼自然知道自己在京都贵女心中的形象,可他却偏偏在初禾的眼里没看到那份仰慕和爱意。
或许,这就是沈灼在意的。他的女人,怎么可以不爱他呢?
可初禾到底是什么样一种心态,既委身于他,心却又隔着千山万水一样。难道,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,那一夜,不过是想救他?
沈灼的心里,怎么想都不是滋味。闷了半天,还是起身往松林院走去。
才走到初禾房间门口,就闻到一股香味——炒年糕?
那日他尝过一次,那味道至今还念念不忘。
想着有吃的,他几步踏进房门,却在看见屋里的情况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——她们居然都吃光了!
对,还不止是一盘!桌子上摆着的盘子全都光了!他刚刚闻到的,只是余香而已。
沈灼匆匆而入,把屋里几个人吓了一跳。然后,就看见沈灼原来有点喜色的脸在看到几个空盘子后,迅速地阴沉下去。
沈灼又气又怒又委屈的神情落入初禾眼里,她的心微微一震,扫向初歌。初歌朝她眨了眨眼睛。
绿萝和白桃匆匆朝沈灼行了一礼,快速收拾好空盘子后落荒而逃。
沈灼的眼睛盯着初禾,只想掐死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!
初禾避开他的眼光,感觉他想杀人的样子怎么办。
气氛尴尬了一阵,初禾闷闷地指着旁边桌子上一个盖着的盘子,低声嘟囔一句:“给你留的,生什么气嘛?”
沈灼顺着她的手望去,瞬间那股气散得一干二净。
他轻哼一声,在她对面坐下来,示意自己的儿子:“帮爹端过来行不行?”
初歌本来想说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