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初歌的头:“跟公主玩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。”其实殿里也没啥好玩的,不过有些吃的斋点还不错。
“若是喜欢跟姐姐玩,为父可以时常带你带宫。”沈灼诱惑他。
进宫么?初歌眼睛亮了亮,好像还不错。他虽然去过故宫,但毕竟是空的,一个有人生活在里面的宫廷又是什么样的呢?
“小禾苗也去吗?”初歌偏头问娘亲。
“不去。”初禾想也不想。
沈灼眼睛一眯。啥意思?这么抗拒进宫?
“小禾苗不去,那我也不去。”初歌有些昏昏欲睡。初禾把他揽到怀里,让他舒服些。
今儿起得早,他觉没睡够。
看着儿子不一会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初禾把他抱坐在腿上,让他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。
沈灼默默看着她的动作,娴熟而自然,似乎练过千百次。
想起她一个人把儿子带这么大,沈灼的心里,闪过愧疚和自责。
“他小时候,闹吗?”半晌,沈灼闷闷地问。
初禾一愣,意识到沈灼是在问儿子,摇摇头:“不闹,崽崽很乖。比别家的孩子都乖!”
沈灼忽然觉得自己缺失了做父亲的这几年是一种多大的遗憾,但初禾有孩子这事他根本不知道。
初禾不是很想跟他说话,儿子睡了,她也有点困,头微低着,靠着初子的身子也有些迷糊。
沈灼看着她的头随着车动而左右摇摆,想了一下,起身坐到她身边,伸手把她的身子揽入怀里。
初禾有些抗拒。沈灼低声道:“靠着本王,不然一会摔着儿子——路程还远着……”
听他这么一说,初禾便放弃挣扎,揽紧儿子靠在他肩上,因为她忽然觉得自己是真困。
很奇怪,她本来不是那么容易犯困的人才对啊。
随着她的身子入怀,沈灼再次觉得心被什么所充满。她幽幽的体香若有若无地钻入他的鼻息,让他恍惚也有些睡意。
他的感觉回到了五年前,不同的是,如今她的怀中,多了一个儿子。
初禾的头,就抵在他的脖颈处,半边脸伏在他胸口位置。
初歌则半躺在她臂弯里,睡得口水都流下来。
沈灼有点嫌弃地看着儿子,半晌才抬衣袖把他的口水擦了去。
忽然觉得,这路程就这样走吧,长一点也没关系。
怕初禾抱的时间长手会酸,沈灼一手把儿子挪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