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她的情绪还很激动,看到沈灼,更是咳嗽几声,捂着胸口喘息。
太医对沈灼说:“一时过激,气血汹涌,这才导致晕厥……还得好些休养,不宜再动怒了。”
沈灼微微点头。这太医原本是在宫中的,太妃出宫入住王府之后,皇帝便恩赐太医随府,以备不时之需。
这不,正好就用上了。
沈灼坐到床边的圆凳上,看太妃还在跟他置气的脸色,遂温声道:“母妃,您别这样气坏自己的身体——她母子刚刚进府,很多规矩都不懂,您大人大量,不要跟她一般计较。”
“规矩不懂就要教!这王府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!灼儿,要不你就把她母子放到王府外面去,母妃眼不见心不烦;要不你就尽快给我立了正妃,让她接管王府之事,母妃便也可以心安!”徐太妃终究不敢跟沈灼冷场太久,但该有的态度,她一点也不想软化。
沈灼深深看着徐太妃,缓缓道:“母妃,五年之前的那个风雨之夜,如果不是她,孩儿早就暴尸在那山神庙中,您又如何能够再见到孩儿如今安坐在您面前呢?”
徐太妃猛的一愣,半晌,才生硬地说:“大恩当报,但不一定要娶她。”
“母妃,一个未婚女子失了身,又还有个孩子,你让她如何在这个世上生存?母妃可曾设身处地为她想过?”沈灼不好说自己这几年对其他女孩子都有生理性排斥的事实。
徐太妃一噎,眼神复杂地看着沈灼:“当真非她不可?”
“不是非她不可,而是事实摆在眼前,孩儿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和骨肉流落在外!”沈灼很平静地说着不可置疑的话语,让徐太妃哑然无语。
沈灼坐了一会,母子俩谁都没有说服谁。沈灼叮嘱太医多照顾,自己便起身离开。
徐太妃看着他的背影,想张口说些什么,又觉得说什么都是白搭,自己又生起闷气来。
嫣红上前扶她坐好,又帮她顺了顺后背:“太妃,王爷看着是铁了心思想留下这母子,您也不要跟他僵持下去,别搞得王爷跟您离心就不好了——明日便是九月初一了,不如咱们去佛光寺礼佛,顺便散散心吧。”
徐太妃闻言,眼里有了光:“好,既然这样,咱们就去佛光寺住几天。”
徐太妃是想着,借着这几天外出,府里没有了人掌事,看看沈灼会不会头疼。或者那时,他才明白,她这个母妃在王府有多重要!
“备好上供的物品,再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