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站起来,走近帮皇帝理了下衣襟:“是,愿往后的日子,阿灼的人生能够幸福美满才好!”
皇帝握住发妻的手:“找个时间,让阿灼带他们进宫来瞧瞧。”
皇后抬眼,看见皇帝眼底的狭促,忍不住也笑了:“你呀!”
皇帝的心思沈灼不清楚,但初禾的心思他却是清楚得很。虽然人在王府里,但心明显不在这里。
沈灼忽然有些担心,她会不会又在某天夜里,带着初歌偷偷跑路?
午后,初禾母子回房间休息,沈灼被徐太妃叫了去。
徐太妃要沈灼答应她三件事:一永远不许立初禾为正妃;二不许立初歌为世子;三让初禾母子住到别的院子去,尽管现在王府没有王妃,但初禾不能住着只有正妃才能和沈灼同住的院子。
沈灼心里不悦。虽说他现在确实没有要立初禾为王妃的意思,但被徐太妃这样强求承诺,他这心里,多少有些反感。
想他沈灼这二十多年来,为了皇家,为了皇兄,几乎是奉献出自己的一切。可如今,还要为一个女人和孩子来受命于人?哪怕这个女人是他的母妃!
沈灼从来没有违逆过徐太妃,但此刻他也没有明确答应这三件事,只说一切他心中有数。
前两个条件他暂时可以不考虑,但第三个条件他立刻就知道自己做不到。那个小女人,本来就时时刻刻想着要逃离,如果再放他们母子自己住一个院子,他怕自己一眨间,她就会带着儿子逃之夭夭。
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。
沈灼走后,徐太妃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。她准备第二日进宫见皇后,力争早日把王妃的人选定下来,只有这样,她才能安心。
沈灼把初禾母子安置在自己院里的时候,相府千金林诗音正在弹琴,接到消息,她一愣神,“咚”的一声,琴弦割指,立刻见红。
“小姐——”侍女青莲低声惊呼。
林诗音摇摇头,把见血的手指含在嘴里,微低头,眼泪一下子就破眶而出。
她倾慕沈灼已久,一心想着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突然之间,怎么他就多出来一个女人和孩子?
如果是这样,那她这颗芳心,要向何处许呢?
林诗音越想越伤心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“小姐,您别哭啊!”青莲赶紧拿过手帕轻轻为她擦眼泪,“这只是王府递出来的消息,还没有经过证实,而且听说,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