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,其实他们母子过得也并不苦的。这个爹估计都不知道,其实小禾苗有很厉害的挣钱能力,生活朴素只是她的一个优良品质而已。
不过这些,他暂时没有必要跟他爹讲。反正现在也不熟,而且小禾苗也没有要他认爹的意思。
寻思之间,马车停了下来。
沈灼已经为初禾母子解开了穴道,但为了防止他们逃跑,沈灼把初歌抓过来抱在怀里。只要儿子在,这女人就跑不了。他现在算是明白了。
初禾看着他的动作,撇了撇嘴,跟在他身后下马车。初歌抱着沈灼的脖子,脸朝着后面,正好跟初禾目光相接,母子俩相视一笑。
初禾站在大门口,抬手放在前额,半眯着眼仰望王府大门。
果然是很气派!难怪平常百姓对皇家,都有那么一种畏惧和敬仰——看那高大的门楼巍峨庄严,朱红的大门镶嵌金边,门上两只狮头门环气势威严,还有门口的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,宛如神兽守护……这一切无不在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气派,肃穆得让人心生怯意。
这门里,就是她娘俩就要住进去的地方吗?怎么觉得那么不真实呢?
一入侯门深似海。她不喜欢受到约束,也不喜欢那种规定太多的生活。小时候跟着义父天南地北地跑,自由自在习惯了。哪怕后来生了初歌,她也没有被束缚住。而沈灼毕竟是王爷,他的生活跟自己的生活,终究有着天壤之别。
沈灼抱着初歌就站在她身边,侧低头看她小脸上不停地变幻神色,她对王府有惧意?想着她出生民间,没来过京都大门大户,会有这种心态也属正常。
“进去吧,不用怕,一切有本王在。”他腾出一只手,轻拥她的腰。哪怕只是轻轻的碰触,他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。
曾经的那一夜,他的手不止一次地握着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。那种感受,清晰如昨日!
沈灼的眼里,滚过欲望,被初歌看在眼里。没办法,他作为二十二世纪的人,即使“没吃过猪肉,但也看见过猪跑”。
咦,好像那句话字面意义也不对哦。那个世纪的少年,更多是吃过猪肉,没见过猪跑吧?像他,出生在城市,天天吃着猪肉,可哪里见过猪跑嘛?误导了误导了!
初禾收回眼神。怕么?似乎也不算,她从来不是胆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