檄文一出,迅速传开。
天门集团控制下的所有产业,瞬间都开始宣传这篇檄文。
各大城池的天门钱庄,取钱的仙民发现,每张仙晶凭证的背面都印着檄文。有人初时不敢看,偷偷瞥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。
“天……天运遭窃,天命独行……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!”
一个老仙人看着手里的仙晶票,流下眼泪。
各地的如梦楼里,说书先生们不再讲什么风花雪月,而是将这篇檄文改编成评书,说的荡气回肠,听的满堂食客拍案叫绝。
“说得好!什么狗屁原罪,老子飞升上来九死一生,凭什么要做五百年苦力!”
“诛天换日!说得好!这天早就该换了!”
天门集团的物流飞舟,更是将刻印着檄文的玉简洒向仙界四方。
江东道。
一座城主府内,几个守将和仙吏围着一个发光的玉简,面面相觑额头都是冷汗。
“诸位,都说说吧,怎么办?”
为首的城主声音沙哑。
一个武将猛的一拍桌子:“还怎么办?降了!檄文上说的句句在理!咱们给仙帝卖命,他把咱们当垫背的!玄锋大司马的下场你们没看见吗?”
另一个仙吏扶着额头:“是啊,陈南的天运军打的是为苍生争自由的旗号,咱们要是抵抗不就成了助纣为虐的吗?将来史书上,咱们都得遗臭万年!”
“降!开城门,迎天运军!”
“对!迎王师!”
一时间,整个江东道望风而降。玄锋率领的玄龙卫几乎兵不血刃,就接收了整个道域,真心道人所过之处,仙民夹道欢迎箪食壶浆。
与此同时,陈南亲率天运军主力,以雷霆之势攻破了玉琼道北部的两座城,兵锋直指玉琼天。
玉琼天,仙宫之内早已乱套了。
仙帝震怒,连日来抓捕了上百名仙卿仙吏,罪名五花八门,有的仅仅因为去如梦楼听过曲儿,就被罚没千年寿元。
一时间人人自危。
一座偏殿内,几个仙卿正在密会。
“不能再等了!再等下去,咱们都得被那昏君清算了!”
“可……可是,陈南毕竟是反贼啊……”
“反贼?”
一个老仙卿冷笑:“檄文你没看吗?人家是诛天换日,是应天运而生!你再看看咱们的陛下,除了猜忌和杀戮还会干什么?他才是窃国贼!”
“没错!天门集团早就把咱们渗透的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