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壁垒是旧规则的基础。陈南要做的,就是打破它。
“他这是在试探我啊。”陈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,“也是,我动了他的利益,他总要试试我的斤两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直接去找李修远?”
“不。”陈南摇了摇头,“找他,他就又会跟我们打太极、扯皮。对付这种老油条,你得拿出让他无法拒绝,甚至会让他主动上钩的东西。”
当天晚上,陈南再次拜访了李修远的洞府。
这一次,他没有带任何礼物,只带了一张新出炉的、还散发着墨香的凭证。
“李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陈南开门见山。
“陈顾问,深夜到访,所为何事?”李修远端坐在宝座上,故作镇定。
“为了一件能让大人您的晶税再翻一番的大好事。”陈南将手中的凭证递了过去。
那是一张淡金色的凭证,做工比普通储蓄凭证精美许多。凭证的左上角烙印着青矿脉仙卿赵临渊的【晶脉掌控】神通印记虚影,而右上角则烙印着李修远的【晶脉封印】神通印记虚影。
两个代表仙卿权柄的印记同时出现,看起来很和谐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李修远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“跨矿脉仙晶通兑凭证。”陈南淡淡的解释道,“从今天起,凡持有此凭证者,可以在青、黑两大矿脉的任何一个南天门银行网点,按照一比一的比例自由兑换、存储仙晶。无差价,无损耗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李修远失声叫道,“总署的禁令……”
“禁令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陈南打断了他,“大人,您想一个问题。为什么仙晶不能跨矿脉流通?因为难以监管,容易造成晶税流失。对吗?”
李修远点了点头。
“那如果,我们能做到每一笔跨矿脉的交易都有据可查,清清楚楚。青矿脉流出了多少,黑矿脉流入了多少,账目一目了然。那这禁令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”
“这……”李修远语塞。
“这张凭证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。”陈南指着凭证上的两个印记,“每一次通兑都需要同时激活您和赵大人的神通印记。每一笔流水都会在我们的南天门银行总账上留下记录。这份总账一式三份,您一份,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