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唱一和,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赵临渊,在动摇仙界矿区的统治根基。
赵临渊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二位,这是在教我做事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孙德胜连忙摆手,“我们只是觉得赵兄你玩得有点太大了。这彩票公然用高纯度矿脉的开采权做赌注,这已经触犯了总署的禁令,我们也是为你好,怕你将来不好收场啊。”
“没错。”李长庚附和道,“依我之见,这彩票还是趁早取缔了吧,免得落人口实。”
他们真正的目的终于暴露了。
他们自己搞不出提升业绩的法子,就想把赵临渊的法子也给搅黄了。
典型的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的心理。
“取缔?”赵临渊怒极反笑,“我青矿脉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二位来指手画脚了?”
“赵兄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孙德胜的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我们也是奉了总署几位大人的意思来劝劝你,你若是一意孤行,到时候别怪我们没提醒你。”
他们竟然把总署的大人都给搬了出来。
赵临渊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。
就在他骑虎难下之际,一个声音从洞府外不紧不慢的传了进来。
“大人,陈南求见。”
赵临渊眼睛一亮,觉得有救了。
“快!让他进来!”
陈南缓步走进洞府,先是对着赵临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,然后才将目光投向了孙德胜和李长庚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陈顾问了吧?果然是年轻有为,一表人才啊。”孙德胜眯着眼打量着陈南。
“不敢当。”陈南微微一笑,“不知二位大人驾临我们这穷乡僻壤,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谈不上。”李长庚冷哼一声,“我们只是想问问陈顾问,你这矿脉彩票是何居心?是在帮我们赵大人提升业绩,还是想借机煽动仙奴图谋不轨?”
好一顶大帽子。
直接就把陈南定性为了反贼。
陈南却丝毫不慌,他转身对着赵临渊躬身一拜。
“大人,小人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!”赵临渊现在只能指望他了。
“大人,小人以为这彩票非但不能取缔,反而要大搞!特搞!”陈南的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这彩票是大人您一统北境三大矿区,千秋万代的不二法门!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