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，去而又返的冯萧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门口。他显然没有适应上刘坤等人所倡导的企业文化，脸上还留有几分尴尬的表情。
“董事长，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他们都去参加“团建”了？”陈南故意问了这个问题。
“刘部长他们很热情。”冯萧的措辞比较小心。
“你觉得他们怎么样？”陈南随口问了一句。
冯萧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说实话：“董事长，我直言不讳地说，他们……很有活力。”但是缺少纪律和专业性的话，那就更像是一群……被利益捆绑在一起的江湖草莽。”
“很好。”陈南点了点头说，“所以才需要你们，草莽和士人都要拉拢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直接切入正题：“你对天镜司了解多少？”
冯萧神情一肃：“董事长，我在天镜司工作了百年有余，从底层刑吏做起，一直做到情报科巡检，对于内部的组织结构、人事关系、潜规则都很清楚。”
“行。”陈南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说，“收拾一下，跟我去天镜司总部一趟，我要找下我的便宜师傅，玄一道人。”
冯萧大惊失色地说，“董事长，这……万万不可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天镜司……它不是宗门，更像是官僚机构，内部等级森然，规矩众多，最看重资历和出身！你……你太年轻了，而且修为……他们不见得会信你是玄一大人的徒弟啊！”冯萧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，但是意思很明白，你这么个金丹期的小年轻，就这么闯过去，只会被那群老油条生吞活剥！
“而且你找玄一大人，但是他行踪不定，我们就算到那了，也不一定见得到他。且贸然上门会惊扰其他人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，因为天镜司，势力众多？”冯萧的脸上满是忧虑。
看到他那副紧张的样子，陈南突然就笑了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，满是不屑和嘲讽。
“麻烦？惊扰了别人？势力众多？”
陈南拍了拍冯萧的肩头，凑近他的耳边，声音很低，却有一种让人发狂的力量。
看到他这副见了鬼的样子，陈南嘴角的笑容更显得意味深长了。
伸出一根手指在冯萧面前摇晃。
“第一，我是陈南，由玄一道人亲自招揽的天镜司巡检，有备案，有编制，对吧？”
冯萧不自觉地点头道：对……
“第二，玄一道人是我的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