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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还不惜费唇舌与我澄清自证一番。所为何故?”顾栖川腕间传来巨疼,争强好胜的脾性和骨子里的征服欲却同时作祟,他偏不肯放手。
    “我当然不能做无用之功。”夏愁启唇露出粲然一笑,“只期盼着一点,大老爷对我的怀疑未逾过信任之前——疑罪从无。”
    “继续。”顾栖川指腹微微用了力。
    夏愁吃痛,又加力用扇子打了他一下,才继续道:“我们困在这里已有两天,四长老,不,三长老明日就会出现来兴师问罪。”夏愁说,“若他们见僧统未死,定会狗急跳墙。甚至乱箭把我们射死——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    “他们对僧统下毒,真相暴露自然只剩死路一条。”顾栖川笑笑,对那痛意已经能够熟视无睹。
    “嗯。与他们这些臭鱼烂虾挣个鱼死网破实在不划算,所以我会让月慈装出假死之状。只是此事涉及佛内权力争夺,寺外虎视眈眈,层层阴谋多有凶险,若大老爷总是怀疑戒备于我,终是隐患。”
    落日归于边际,残留的余晖消散,入夜后白雾渐起,将整个山野衬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儿。
    今天天上没有星子,只有一轮孤零零的、被乌云簇拥着的明月。
    来朝又是潇潇雨。
    顾栖川把夏愁扛进了山洞,柴火堆失了大半火焰,只剩最后一小簇泛着火光。月慈躺着睡着了,夙洱靠在角落里的洞壁里也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“这三日,只有大老爷没睡了吧。”夏愁撑着额头说。
    “大老爷就喜欢训隼熬鹰。”顾栖川将最后的柴扔了进去,接着拿起了剩下的那只烘得有些发干的兀鹫。
    “那可是个苦力活。”夏愁顾左右而言他,就是不接他递来的那只兀鹫腿儿,“你熬成功过吗?”
    “我这辈子就不知道失败是个什么滋味儿。”顾栖川强硬地把兀鹫腿儿塞到她手里。
    夏愁不接话,一味地转着手里的那兀鹫腿儿玩。
    “别当你的扇子转。”顾栖川笑着骂道,语气确实不容置喙,“赶快吃,病得只剩骨头了还在挑食。”
    夏愁这才动了手,撕下薄薄一片肉丝,佯装漫不经心地问:“那你的鹰隼呢?”
    “年纪大了,留在上京城养老,没带过来。”顾栖川不上她的当,回答的时候目光依旧落在她手上,“不过经历了这两天的事,觉得还是得养一只,用得着。”
    若有有鹰隼,他们也便不必困在这了。偶尔行差踏错也正常,但困顿有一就不能再二。
    “嗯。”夏愁赞同地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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