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夏愁回眸去看,只见洞外古树最粗的分枝被夙洱斩落,轰然横亘洞口,碎叶纷飞如雨。
月慈顿了顿,唇角漾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,继续道:“只能等神佛降下佛喻,四大长老再根据佛旨,去寻新僧统继位者。”
顾栖川转了转指间的骨戒指,问道:“如何算是降下佛喻?”
“不好说。”月慈耸了耸肩,“从古至今,僧统暴毙之例不逾十个。其间有以南州庙当年第一片菩提叶落定方向作为灵童降生之地的。也有让白象以鼻卷莲,投入的人家为定的。还有四长老带着孔雀寻边南州,寻访期间孔雀朝鸣三声之处为准的。亦有取净水于佛堂前,诵经十日后投入荷花,花瓣自行旋绕后停止显出方位的……咳咳,大抵是这般。”
月慈气息难续,便停了话,听着洞外传来夙洱“咔咔”凿木声,只觉更加头晕目眩。
“也有可能……”夏愁的声音接续幽幽而起,“神佛取了他兄长的性命。”
顾栖川看向她,便懂了她的意思。
“或者换句话说——神佛看上了他的兄长,故而将他召去佛界。”夏愁捏着扇柄,稍稍用力,“哥哥既如此受神佛看重,那么弟弟便是南州最有佛缘之人,岂不是合情合理?”
月慈按着前关,眯眼细想,片刻后应道:“的确如此。”
夏愁与顾栖川对视一眼,在对方眼中看清了自己的七八分了然。
“主子,我准备好了!”夙洱抱着树干凿出来的四小只凹陷小碗,踱步走了进来。
月慈额头经脉跳了几下:“夙洱,你不会就想用这个装我的血吧?”
“我得看有没有到一半嘛。”夙洱点点头:“而且怎么说也是僧统大人,血流地上不太好吧。”
“谢谢你哦。”月慈翻了个白眼,气息本来就不够,差点没气得翻过去。
夏愁自然地忽视了月慈怕疼怕伤的样子,只问夙洱道:“要如何做?”
“我先用银针将心血护住,然后将其余血气逼往四肢,进针稳固之后再行放血。血流过快会加剧心力衰竭,所以速度不能太快,起码要四五个时辰才行。”夙洱解释道。
“你看着办。”夏愁朝顾栖川伸手,“我们不打扰你。”
顾栖川勾起那纤细的胳膊往肩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