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广知却没反应过来顾栖川话中有话,颇有些骄傲地说:“大老爷,是不错的!前些年朝廷没禁越竺互市,南州两县里,雨林县的税钱都排第一呢!这些年禁了互市,虽说没有以前那么辉煌,但也还行的!况且这雨一到季就下个不停,总得留几间房间给大家伙换衣服,不然着凉可要生病的哈哈哈。”
顾栖川收了镖刀,房内沉重低压顿时得以缓解,只听他道:“继续说。”
岩广知眼睛咕噜一转,心道:说,还说什么?
验尸房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沉月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验尸声响。
岩广知心里欲哭无泪,求助地看先依永烟,她也不知地摇摇头。继而又哀求般望向夏愁,她却不知什么时候闭了双眸,白玉般透明的眼睑处阖铺了一片阴影,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求助无果,岩广知只好带着笑说:“大老爷,南州一府两县,州府为中,南边和西向是雨林县,北部和东向为竹林县。咱们雨林县共有十五寨,统计十八万四千六百三十二人……”
顾栖川扫了一眼岩广知,那眼神带了三分无奈:“不是让你背县志,是让你说这个孩子的情况。”
岩广知愣了愣,颇为委屈地说:“你没说啊……”
顾栖川捏了捏手里的镖刀,被他气笑了:“死了个孩子,我不先关心他,先关心你这县里有多少人,二老爷觉得合适吗?”
岩广知哪里承受得住这声“二老爷”,顿时哑口无言,欲哭无泪。
夏愁适时的睁开眼,帮岩广知解了围:“大老爷刚来,办事风格咱们还不了解,多熟悉熟悉就好了。”
“阿夏说的是!”岩广知赶紧笑呵呵地借坡下驴,“死的这娃娃叫刀长生,今年正好十二岁,是县东边刀阿保家的大儿子。”
“几岁了?”
“好像……十一岁左右吧。”
顾栖川看了他一眼:“好像?”
岩广知被这眼神吓了一跳,连忙朝门外喊道:“三条!三条!!!”接着又朝顾栖川解释道:“但这案子是三条上报的,他肯定更清楚!让他和您讲,也更明白些!”
顾栖川颔首,算是允了,手里却又拿出镖刀玩了起来。
岩广知见到那闪着厉光的镖刀,心里簌簌发毛,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须臾,只见一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衙役小跑进来,正是三条,便跑还边喊道:“二老爷!我来啦……”
三条抬头,正好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