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身份信息:张铭杰,mcn机构创始人,35岁,单身。
黎梁之越看长相越觉得熟悉,“在哪见过呢?”
恰好这时敲门声响起,黎梁之紧盯着电脑屏幕随口应了一声:“进。”
在看到任慕夏的第一时间,黎梁之猛然想到了为什么觉得熟悉,刁霖的派对照片里有这个人!
“原来如此!”黎梁之再次打开刁霖微博上那张照片,认真对比了一番。
任慕夏一头雾水地看着黎梁之,却没得到任何回应,只好作罢,她递过去几份文件:“黎大,我刚去档案室给你取案卷,管理员说你上个月也申请了几份案卷,你一直没来拿,她刚才就全部给我了,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“啊,好。”黎梁之想着虽然不是自己调的,但既然是老黎要的,那肯定也是有用的,他伸手接过,“谢谢。”
黎梁之看了看手里的案卷,一份是2018年7月29日的《郑龙等人贩卖毒品案》,一份是2014年3月23日的《舒烨失踪案》,还有一份跨度比较久了,是1998年9月23日的《陆铮被杀害案》,他皱了皱眉刚想翻开98年的那本案卷,却被宋岩堂进门叫住了。
“梁之,靳俊华他们准备再去一趟云城大学。有不少女生寄了匿名信,承认自己也是严修案的受害者。他们准备过去聊聊,你去不去?”
黎梁之将案卷合上,站了起来:“走吧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省厅毒品检测化验中心。
检测员艾栩看着电脑上的波峰图皱紧了眉头,那个异常的峰位偏离了所有已知标准品的出峰时间,但结构片段又是如此似曾相识,他毫不犹豫地将报告打印出来,径直敲响了主任办公室的门。
“谢主任,麻烦看一下这份报告。”
谢清仔细翻了翻报告,目光在那行“初步筛查出了“极可疑的异常峰,疑似新型Fentanyl类似物”,但正式的结构确认和报告仍需时间”上停住了。
“好的我知道了,这件事先不要声张。我来跟总队汇报一下,你继续做实验,准备一下材料,等总队那边确认了怕是要立即报告部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