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林……的亲兵,逃出了西北,不去越州,还能去哪?京城?京城各处我们都布下了眼线,并未发现从西北逃回的人。”
“陆……林杳当真是一个人逃出来的?”
“她在越州城中藏了几日,倒是查不出藏在哪里,出了越州城后,一路南下,在婺州被拐子盯上,卖到了这里。除了两个拐子,并没有接触其他人。”
赵景钰忽然想起一事:“那一夜大雨,我们赶去越州时,你后来找什么人救的她?”
门外偷听的林杳心中一动,原来那夜不是她幻听,赵景钰果然坐在马车里。
里面的隋一回道:“是一个驿卒,属下给了他一些钱。后来我问过驿卒,他说将人送去不远处一个独居的寡妇家门前,说那寡妇人善,逢着遇难的路人,总会伸手相助的。”
“这寡妇有没有异常?”
“属下调查过,并无异常。”
“那人从前当过斥堠,最擅追踪,很会隐匿行迹。但他若是进了越州城,便会找林杳,林杳就不太可能孤身逃跑。若是他不出现,而是暗中相护,在林杳落入歹人之手后,他绝无可能忍住不出手,这可是林焕章唯一的血脉……”赵景钰沉吟道。
“公子的意思是,那人根本没去越州?”
“也许他想去越州,却因为中间出了什么岔子,没去成。”
“以属下之见,他也未必逃出了龙口川。据说那一战过后,缅药人出动数波骑兵打扫战场。不知那位贵人为何认定,人是活着跑了出来。”
赵景钰冷哼一声:“伯禽这老儿奸猾似鬼,他知道十分内情,只肯同我吐露三分。如今是我们上赶着笼络他……”
隋一发愁:“可公子需要借他的力量,若是他不肯松口……”
“他要人,我们给他一个便是。他只让我找人,可没说一定得是个活人。”
“公子的意思是……找个替死鬼?”隋一恍然大悟。
赵景钰冷笑道:“活人难寻,死人还不好找?”
林杳见里面的对话即将到尾声,不敢再听,忙转身离开,等走得远了,立刻快步跑回自己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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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卢嘉几乎是贴着她脚后跟进来,说开饭了。
“乌鸦赶跑了?”
卢嘉点点头:“全清干净了,这怕是破天荒的第一遭,把乌鸦往外赶。岳州人还都盼着出门见乌鸦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