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早上十点被隔壁电钻声钻醒的姜池遇从床上猛地坐起来,一张脸黑得像用了多年的平底锅底。
无能狂怒地对着墙的方向打了一套军体拳,社恐属性的姜池遇也没打算去隔壁找人家理论休息日不能打钻装修。
要是现在马上打个响指世界能毁灭掉就好了!姜池遇丧着脸恨恨地想。
掀开被子感受夏日空调房的舒适,姜池遇一边刷牙一边打开手机点上今日的早午饭,躁郁的心情被今日不上班这件事逐渐安抚下来。
鼓足勇气踏进充满炽热空气的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,瞬间变得黏糊糊后姜池遇决定这两天都不要踏出公寓半步。
三十八摄氏度的天,还是有些太超模了。
只有那些社牛笨蛋才要出门交际。
打了半个小时单机游戏,敲门声响起,姜池遇随便应一声“放门口”就好后,叩门声还在持续。
姜池遇鼓鼓嘴有些不悦,端着平板边打边去开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有些老旧的破房门发出令人难受的摩擦音。
姜池遇的视线从平板移到门外的人,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整个人愣住,眼睛瞪得像铜铃,手中的平板掉到地上,游戏响起gameover的音效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被姜池遇摔上,家里受惊的猫咪蹿到他脚边,三两下跳进怀里“喵喵”叫个不停像在给自家主人回神。
“我是,见鬼了吗?安眠?”
安眠是姜池遇给自己的小猫取的名字,他抱紧自己怀里的小猫,对着臭臭猫爪狠狠吸了一口,想给自己找点真实感。
被臭到干呕一下,姜池遇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。
可是既然没有在做梦,那谁能来告诉一下他,为什么门外这人长得和他每年清明去墓地祭拜的人长得一模一样?
怎么会有人和一张遗照长得一模一样?连左眼角下的那颗泪痣都完美复刻?
而且都已经过去十四年,就算当年这人没死,怎么也没老一点点?
唯一解释,门口的这个人不是人!
姜池遇打了个哆嗦,透过猫眼又看了看门外的人,见对方歪歪脑袋似乎有些疑惑,抬手又敲门。
姜池遇咽咽口水踩着小板凳看对方的脚底,欸?有影子?那到底是不是鬼?
正寻思着外面这人要真是鬼,那这一道门似乎也没什么用,秉持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态度,姜池遇给自己打打气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