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渡第一次看见他的全貌,他就像蝗虫、甲虫和蚂蟥与人的结合体,仍保留有人类的四肢,背部却进化出了甲壳和翅膀,头部的嘴唇也变成了口器,最像口腔的那个部位与蚂蟥的口腔很相似,只是还保留着人类口腔的特点,牙齿虽变得扭曲而锋利,但没有变成规则的圆形,也没有长出细密的齿。
他振翅,快速向程依袭来,她刚站稳又被程渡拉了一把,好在她早有心理准备,再没被程渡拽得站不稳。
他叫了两声,花灌木中细碎的响声停下,然后朝相反的方向离开了。
程渡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攻势突然从包围变成了1v2,但无疑对她们有利。
她和程依赤手空拳地和他僵持了一段时间,远处传来一声呜咽,他突然转头张望,程依趁他松懈,无视他带钩的双手,尽全力抓住,朝程渡喊:“把他的其中一瓣嘴唇掰下来!”
哇塞,程依真是个狠人,虽然听着很痛,但程依的皮肉都给他钩住了,这还说什么了,程依太性情了,她怎么说也得掰下来。
程渡揪住他左半边带尖刺的唇瓣,忍住右手被尖刺刺入皮肉的痛苦,双手使劲向外拉——还好这个唇瓣不是特别牢固,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是能成功的。
程渡眼见他因为剧痛而挣扎,程依快要按不住,不敢耽搁,掰下他半瓣嘴唇后用有牙齿的那一面朝着他的咽喉划去,重复了数次,这只多种昆虫和人类的结合体呜咽了几声终于沉默下来,两人快速后退。
在他的呜咽声后,远处紧接着传来几声同样的呜咽声,像是群狼对头狼的回应,不过几声之后那边的呜咽声突然变得异常凄惨,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。
程渡看着他破烂的衣服,鬼使神差地掏了他较为完好的裤子口袋,看见手中的东西她十分诧异,迅速收进了口袋中。
几乎在她将手从自己口袋中拿出来时,一个人浑身是肉色汁水的站在她们跟前,像是穿了一件溅了几年的肥肉污渍都没洗过的衣服。
程渡看向来人,他是O-3,她对此人的评价是“疯子”,O-1只是突然大笑时比较神经,O-3就是纯粹的疯子、恶趣味。
“怎么又有小孩来啊……”他眯起眼睛,看见两人的编号后一改嫌弃,语气十分轻快,“原来是A-x啊,唔,我对你们有印象,和我打一架,不对,让老师教你们打架吧!下次守擂或者攻擂赢了一定要说是我教的哦?”